帝都於家。
“如玉啊,你說你父親和真真,就竟在哪?”於芳這段日子吃不好睡不好,老了不。
以前保養的不錯,現在疏忽了,皺紋都出來了,本就不怎麼樣的值,讓看起來如同一個村婦。
“父親要真是跟姐姐在一起,你就不用擔心了!”如玉已經不知道被這樣問過多次的,煩歸煩,不過也在想,父親展究竟有沒有跟真真在一起。
若是真按照警察說的在一起,那……
家如今的況豈是“多事之秋”可以形容的,本是老弱病殘,差點家破人亡。
而這一切,都是拜汐那個賤人所賜!
在給幾天,就幾天,聽說顧家出了點小狀況,如果能趁著這個時間……
想著,如玉也不再搭理於芳,起上樓去了。
謹慎地鎖好門後,從床墊子下面拿出一本牛皮日記。
這本日記已經被讀過很多遍了,都快要背下來了,連上面的標點符號都能記得一清二楚,更別提文字中出的語氣和思維。
這本日記是汐年時寫下的,從五歲時歪歪扭扭的字開始,不連貫的語句,彆扭的用詞,一直到八歲。
不管是從字上,還是從語句上,都可以看得出質的飛躍。
能從每一頁之中,看出的進步,最讓如玉歎為觀止的是,那賤人居然在八歲的時候,就能寫出這麼一手漂亮的小楷。
都能當字帖了!
八歲的時候,自己在做什麼?
豈不是,在自己第一次汐的時候,汐已經如此出類拔萃了?
如玉回想起第一次汐的那一幕,
是在六歲的時候。
那時候汐八歲,眼若星眸,活靈活現,紅齒白,一頭海藻一樣的頭髮帶著自然的彎度,穿著一條白的連,好的像是從夢中走出來一樣,比洋娃娃還!
真是一個小仙呀!六歲的如玉,這樣想。
可是,當知道那個得像個小仙似的孩竟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姐時,瞬間憤怒了!
不要臉,居然搶的爸爸!
有真真一個搶爸爸的混蛋還不夠,居然還又來了一個!
不行,堅決不行!要趕走!
於是,六歲的如玉就懂得使壞了。
而這壞,不僅僅來源於對害怕父被分割走的恐懼,也來源於,對汐的嫉妒!
明明是從小地方的鄉下來的,媽媽說那裡窮山惡水出刁民,可為什麼的笑容那麼有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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