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颳著嚨裡的,和疼並存。
“開始不舒服了是不是?你忍一忍,等我徹底清理了之後,你會吐出一些東西,無非是壞死和病變的細胞,清理掉了就好了。”
汐點頭,對許佳音是全然的相信。
“不過,好奇怪,我明明在你裡留了一些天地靈氣,它們都跑到哪裡了,怎麼沒有了?”許佳音在治療的途中,開始檢查自己留下來的天地靈氣。
竟發現一都沒有了!
怪了事了,這種況本就沒出現過!
汐一怔,也想起了這事。
就起初放進去的時候,是有覺的,覺裡有一種暖意,但自從……自從火災之後,的就沒有那種被暖意滋養的覺了。
想起不久前主治醫師說可能會被濃煙燻死,卻能僥倖活了下來,難道是……因為那些靈氣!
想到這裡,汐回憶火災那天的場景,好像……好像有某一個瞬間,咽裡也有此時此刻這種覺。
急忙拿出手機打字:【火災,應該是它們保護了我!不然你很可能看不到我了!】
許佳音一看,嘆口氣,竟覺虛驚一場般背脊發涼。
如果汐沒了,那以後得多孤單?
平日裡倆人微信聊天打電話之類的雖然也不會說什麼重要的事,但那就像是一種牽掛,彼此都知道,對方還在,好好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可是如果有一天,再也借不到汐的電話,微信等等一些列,許佳音無法想象自己會怎樣。
們就是海面上孤獨的燈塔,彼此遙遙相,彼此能看到對方的亮就可以了。
可是如果有一天,突然一座燈塔不亮了,那剩下的那座燈塔,還能亮多久呢?
“如果真疼急了,你就掐我。”許佳音看到汐的手地揪著被子,骨節因使力而泛白,額頭也是冷汗,不由地用另一隻手握冰涼的手。
汐眨了眨眼,表示還能撐住。
嚨裡的痛雖然難忍,但能忍得過去,也不是沒痛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許佳音的額頭也沁出了細汗,但掌心的暈看起來慢慢變小了。
“差不多了,我要收回手了,你會吐出東西來,別害怕,你這裡有痰盂沒有?”
汐搖頭,指著一個臉盆。
許佳音取了過來,遞給汐:“往這裡吐,1,2,3!”
“噗——”地一聲,汐吐了一口暗棕的濃。
其中,有黑的不知道是壞死的細胞還是什麼,還有棕黃的膿。
許佳音找到一瓶礦泉水,擰開,遞給:“簌簌口。”
汐接過水,漱了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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