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進來?”難得的,汐提出邀請。
顧傾城雖然意外,但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跟著一起躺下,手臂摟著他。
他有一種不太真實的覺,尤其聽到每一個字眼從的嗓子冒出來時,他都有些懷疑這一切究竟是不是自己思慮過度而產生的幻覺。
狠狠的掐了自己大一把,痛!
所以,不是幻覺,只能是……
“知道自己可能變啞,是不是害怕了?”顧傾城低聲問,蹭著的額頭,呼吸都噴灑在上面。
“也不是害怕,就是有些憾。你呢?”
“我既害怕,也憾。”顧傾城如實相告,那都是他心底最真是的。
“害怕我理解,但你為什麼憾?”
“憾我還沒有聽你唱一首歌,甚至,還沒有聽你說我。”顧傾城著的手,包裹在掌中。
“聽我唱歌?”汐對這個答案,有些意外。
“是啊,你不是在R國組了一個樂隊?”
“你怎麼知道?”
“調查的。”
“你……”
“我想知道,我丟失你的那五年,你究竟都是怎麼過的。”這話,顧傾城說的可謂是相當走心。
汐竟一時間不好意思責備他了。
“那你知道了?”
“知道了。”顧傾城點頭。
“有什麼特別的嗎?”
“有。”
“什麼?”
“後悔。後悔當初不應該讓你走,應該死乞白賴抱著你的大,求你留下來。”顧傾城似真似假的說著。
汐被逗樂了:“你今天很甜哦。”
“我只是說實話。”
汐笑了笑,將頭靠在他膛前,靜靜地聽著他的心跳。
男的心跳是不一樣的,力度不一樣,頻率有不一樣,聽顧傾城的心跳,有一種很激盪覺。
彷彿下一秒,就能擼起袖子打十八個流氓,也能揮斥方遒,帶領軍隊決戰沙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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