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這一刻,他終於親手撕下了披在上的羊皮,出了財狼的本,因為不打算再裝下去了,他的氣質產生了很強烈的變化,有些森然鷙。
“讓我猜猜,你覺得顧家虧欠你,是麼?”顧長笑了一聲。
“難道不是麼?”顧連城反問。
“顧家虧欠你什麼?”
“顧家虧欠我的太多了,小叔又何必明知故問。”
“我是不是明知故問你心裡應該清楚,且不說顧家待你不薄,就算待你薄了,你不也要著?”顧長在這一刻也不再是個長輩,反而更像是一個浪的紈絝子弟。
那高高在上睥睨終生的樣子,令顧連城一怔。
“你呀,年紀輕輕的,心裡卻有一堆病,並且已經病膏肓了。你只看到顧家沒有給你的,卻從不看顧家給了你的。即便顧家給你的,你也認為那是施捨。但實際上,你又付出了什麼?顧家是踩碎你的自尊心了,還是踐踏你的人格了?如果二十年前不是老爺子力保你,將你送出國,你能活到現在?連城,做人不能不知足,否則就算你得到顧家,也早晚會失去,因為你沒有那個底氣和本事守護住得到的東西。”
顧連城的臉變得十分不好,因為他無法否認,顧長說的一切都是事實。
顧家沒有薄待他,可他就是覺得不公平!
他甚至自己都知道那種不公平的覺實在是空來風,本沒有理由站住腳,可他還是控制不住。
“你說完了?”
“你知道冰山為什麼不容侵犯嗎?”顧長的言語思維跳太快,讓人一時間本跟不上他的節奏。
但顧連城還是很買面子地問:“為什麼。”
“因為它只有十分之一的樣子付出水面,其他,都在人眼看不到的海面之下。”說著,顧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轉離開。
他已經說了很多話,既是規勸,也是警告。
就算是會開戰,那今日這般儀式也不能了,傾城做不來的事,那他這個叔叔就帶他做,而他,只需要衝鋒在前陣,遇敵殺敵就好。
原地。
顧連城眸一。
他知道,顧長是在拿話點他,可這以讓足以讓他震驚了。
顧家難道還有他不知道的事?
這種況,有很大的機率!
本以為這次回來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可顧長那一番看似唬人卻真假難辨的話,卻讓顧連城遲疑了。
這段日子以來,顧傾城就如同解甲歸田一般,閒適自在,本看不到他有毫的張之。
究竟是託大,還是因為運籌帷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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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花家寨。
“你為什麼要對出手?”顧燚沉著臉,形容不復往日那般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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