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孫子，這話說得也不知道是罵還是誇，要是被老頭子聽去了，估計能氣出個好歹。
汐撇撇：“那你爺爺現在……住院了嗎？”
“沒有。”顧傾城沒辦法跟汐說的是，這一天簡直糟了。
在質問醫生得到答案後，他覺整個人都不好了，也不會好了。
生老病死恨別離，這些，顧傾城懂，但懂歸懂，人是所以不是機是因為有，在面臨這些殘酷的選擇時，會產生各有不同的化學反應。
不開心。
一點都不開心。
一想到爺爺可能要離開他，他就沒辦法在開心！
從顧宮離開，找到水晶宮，看到汐，顧傾城覺自己稚壞了，就像一個需要媽媽擁抱的小孩子一樣。
即便這一刻，他也有些看不起自己。
太遜了……
不過，小妖今天真的好溫順，不僅當著外人的面兒喂他吃蝦仁，回到家甚至還那樣細緻的包容他。
太幸福了！顧傾城心裡這樣想，但卻沒辦法表現出來。
主要是他像一頭髮狂野似的回憶全都想起來了，他怕汐找算賬，所以只能這樣繃著……
希小妖不要發現！
“為什麼沒有住院？”
“我是今天剛剛發現的，爺爺一直瞞著家裡人，可以說，除了我，別人都不知道。而爺爺也不知道我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所以，你很茫然？”汐仰著頭頂的俊，憂傷讓那張臉看起來多了幾分惹人憐之。
有那麼一瞬間，覺自己的心，可能要氾濫災了。
“有一點，我確實不知道怎麼做。”
“病到了什麼程度？”
“醫生說，爺爺可能只能再活三年。”
說到這的時候，汐發現，顧傾城將摟的更。
這種作在心理學上也是一種心的事實反應，他在害怕，害怕失去。
那一刻，汐突然發覺，原來顧家太子爺竟然也有肋。
莫名的，鼻腔有點酸。
汐垂下眼，暗笑自己多餘，竟連緒都跟著氾濫，手掌在他健碩的膛上輕輕的拍著，有一下沒一下的。
如果仔細點，一定會發現在拍尼克睡覺的時候，就是這樣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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