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為什麼會這般真意切的跟他道歉，他何德何能啊？
這這這……這是不是在用態度試探他？
畢竟人口中“不要”其實就是“要”，人生氣說出的“你給我滾”其實就是“你敢滾一個試試”，人看著櫃檯裡的漂亮品說“也還好吧”其實就是“好想要”……
所以——
“妖，我錯了，你別嚇唬我！”
“嗯？”
“我真錯了，我可能剛剛的語氣有些衝！”
顧傾城神經質的回應，令汐不知所措。
可是看他誠惶誠恐的樣子，心裡特別不是滋味，他就到這麼卑微的程度嗎？
明明是的不對，只是道歉卻把他嚇這樣……心酸，心疼，也有些自責。
“那……那個警知道姑姑上他了嗎？”汐靠在他懷裡，輕輕的問。
顧傾城全一僵，懷中人兒突如其來的溫令手足無措，只能悶悶地說一句：“不知道。”
“不知道？”
“嗯，從頭到尾，那個警都不知道有個人他如命，為他瘋狂，為放棄生命，放棄家人，放棄一切。”
汐心中震撼無限。
記得，看過的一個片子，名字《一個陌生人的來信》，那沉默的歇斯底里的讓大開眼界。
原來這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一種形式的，悄無聲息，又轟轟烈烈。
對警來說，因為不知，所以一切悄無聲息；但對江水來說，對警的，是一個人的轟轟烈烈。
整個事件中，汐震撼於江水的，也震撼於顧老爺子的做法。
沒有以勢人，也沒有仗勢欺人，只是儘可能地開到自己的兒，保護自己的兒，說實話，這樣的做法在強權家族中，實屬有，可見顧家人的品質之高。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汐對顧老爺子肅然起敬，對江水也是如此。
都是至至聖的人啊！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許久不曾出現的影，很淡……汐的眸了，對江水，有種同心的覺。
良久。
“你說……江水姑姑瘋了？”
“是。”
“可看起來……”
“平時，的心智只有十幾歲的孩子那般，與其說瘋了，不如說姑姑是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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