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811雙重人格風險
顧傾城被質問的無話可說，良久才囁囁道。
“爺爺的格不是很好，是那種控制不住的不好，因為他不太穩定的神原因……”說著，顧傾城從趴著的行李箱上起。
什麼意思，神病啊？汐狐疑。
“爺爺他……和我一樣，都經過花爾醫生的判定，有患有雙重人格的潛在風險的人，所以……”顧傾城站直了，這段話說的十分艱難，本不敢看汐。
因為猶豫，因為掙扎，因為不想瞞，所有的原因加在一起，讓他有點不敢面對汐。
花爾醫生？是那個國際上首屈一指的心理大師？汐聽過花爾醫生的名號，甚至想帶著尼克去花爾那求診，可是苦無門道和經濟實力。
卻沒想到……不敢置信地看向顧傾城：“你有患有雙重人格的潛在風險？”
有風險就意味著有機率，有機率意味著他可能擁有雙重人格！
怎麼會？汐心裡一。
顧傾城見變了臉，心裡劃過一抹苦，暗淡地低下頭，艱點了點。
“是。”
小妖會不會覺得他是個怪，或者覺得他很噁心？
會離得他遠遠的，一定會的！
顧傾城暗暗的握了拳頭，心如拳頭一樣，邦邦的。
他肯定的回答讓汐好半天沒說上來話，只覺得平時開玩笑或者吐槽說誰誰誰、什麼什麼人，跟有雙重人格似的。
但實際上，這只是種比喻，真正的雙重人格又做人格分裂（神分裂），永遠是沒見過的人，永遠都想不到的存在。
他或許可怕，也或許可。
汐之所以對雙重人格抱有最基本的尊重，那是因為帶著尼克就醫的時候，曾經見過一個雙重，不，是多重人格的人。
那是一年前的事，那個人二十七歲，斯文儒雅一表人才，是小尼克的病友之一，都歸漢斯醫生治療，他幾乎是汐所見過所有陌生人中，最讓印象深刻的人。
想起那個人，汐找到了自己的聲音：“所以，這才是你這些年來無論做出什麼事，就算是把天捅出個窟窿來，都會得到顧家人諒（放）解（縱）的真實原因，對嗎？”
顧傾城詫異地抬起眼，沒想到等來的不是他想象中的回應。
他認真的看著汐的眼，發現他的小妖眼睛裡，也沒有他想象中的噁心、厭惡，以及排斥，似乎有一些驚奇和一些瞭然。
“一半。”
“另一半呢？”
“我的份，足以讓我為非作歹、任意而為。”顧傾城的聲音很低。
“你還有自知之明，或者說，你還榮唄？”汐反笑。
“我沒有！”顧傾城突然提高了音量，他此刻已經很懊惱了，為什麼將自己藏的最神的秘就這麼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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