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編劇,你們文人就是矯,講究這,講究那的,我們都是人,來來,喝喝喝,一切都在酒裡,乾杯!”
“乾杯乾杯!”
“不準養魚!”
“汐,以後記得常聯絡啊!”
在一番類似畢業聯歡晚會的氣氛中,殺青宴結束了,汐又喝了個醉醺醺的,搞得來接的顧傾城很不滿意。
喝多的人算幸運了,完全覺不到他的不滿,沒喝多的就比較不幸了,差點被他那冷颼颼的眼刀子扎的全上下都是窟窿。
梁君儒屬於沒喝多,但依然幸運的那種人。
“沒問題吧?”
“喝這麼多酒怎麼能沒問題?”顧傾城側目。
只覺得這話問得有點沒頭沒腦,本不知道汐給梁君儒留下的是那種“患絕症”的印象。
梁君儒本來還想說些什麼,然而顧傾城將汐打橫抱起招呼也沒打,直接就走了。
張了張,他搖搖頭,暗道:應該是自己多想了。
擁有那樣強橫人格的子,就算是真的患絕症,也絕對不會放棄治療,向命運低頭。
想著,梁君儒折向酒店走去。
這部戲了一個有趣的人,也時候該儘快搞定了。
……
顧宮。
“為什麼你只有在喝多的況下才吃我?是清醒的時候下不去嗎?”顧傾城對被撲到這件事,從最開始的欣喜,漸漸地變了耿耿於懷。
仔細回想了一下,發現,怎麼印象中小妖和他每一次親接,不是喝了酒就是中了藥,要麼就是因為沈昔年那個該死的?
“別吵……給我!”汐迷迷糊糊地拉著顧傾城的服。
朦朧中只能看到一張英俊的臉,那張臉的主人渾散發著數不盡的雄荷爾蒙,讓被酒炸裂的理智和思維全部潰不軍,只能由原是本能做主。
“不行,你今天必須說清楚!”顧傾城也是個軸的,死死地護著服。
跟一個醉了的人,有什麼好說清楚的?
就算不醉,跟一個人,本來就沒什麼好能說清楚的啊!
“說你妹!”汐見自己怎麼也拉不開一片破布,氣得用一蹬,乾脆翻了個滾到了床的另一邊。
呼,好惹……
三下五除二的掉了自己的服,汐迷迷瞪瞪在枕頭上蹭了蹭,直接秒睡。
顧傾城都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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