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坑媳婦嗎?燙手山芋噼裡啪啦就往手裡扔?汐沒說話,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
早晚的事,他們之間從來都沒有正正式式的說清道明過,這一次也是個機會,也該面的跟過去說聲再見。
顧傾城心裡一揪。
“如果你想留下的,也不是不行,但我覺得,你未必會留下。”沈昔年適時打蛇隨上。
這是他最後能抓機會的,所以,這個機會他必須要抓住,就是搶,也要搶過來。
“算了,我畢竟都升級正式的了,乾脆就大方一點,當回饋社會了。老婆,老公去外面等你哈。”
說著,顧傾城勾起汐的下,故意在沈昔年面前表演了一個什麼較為“越吻越火辣”。
沈昔年眸微,也不急,拿起酒杯給自己倒上酒。
那邊吻的天崩地裂,他依然自飲自酌的好不安穩。
不心痛嗎?
怎麼會。
讓痛苦就著酒,才能喝出滋味,不是麼?沈昔年看著杯中猩紅的,痛意一層層地重新整理著他的人生驗。
沒有最痛,只有更痛。
汐也看出顧傾城是故意的了,上說著大方,實際上行為可沒見的多大方。
被吻的有些不過氣來,最主要的是,還從來沒有在人前進行過這種“表演”,當不要面子的嗎?
手指,狠掐顧傾城的腰側。
顧傾城痛呼了一聲,終於放過被的有些紅腫的瓣。
“晚上回家在跟你算賬,出去!”汐瞪他。
顧傾城撇,也知道看出他一切都是故意了。
這個吻讓他吻的要多浮誇有多浮誇,但汐要多配合就有多配合,倒是讓他不爽的心好了不。
“好的,晚上乾淨給你算。”又親了親,顧傾城才不舍的起,不捨的離開。
他走的乾脆,如同他這個人一樣,說一不二。
沒猶豫嗎?
有什麼可猶豫的。
生米已經煮了飯,想後悔?
沒門!
至於沈昔年想跟他老婆談什麼,顧傾城覺得,這輩子他都不想知道。
是真真兒的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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