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842他來得早，你來的巧
“……”沈昔年從的話裡，覺自己正在走著曾經走的路。
那條路上，荊棘橫行，痛苦盤踞，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片上。
這是報應，還是同？
“沈昔年，我一直以為我是你的，甚至剛才我也說過過你。但實際上，不是自我折磨，而我，只是喜你太深。”汐點了點桌子，說道：“你剛剛的問題問得很好，你問我顧傾城和你，究竟是誰先到的。現在我告訴你，也當告訴我自己。”
頓了頓。
“我一直以為是你先到的，但實際上，我發現好像是他比你更早。”
沈昔年閉上眼，心彷彿已經麻木到沒有知覺了。
這個答案……果然是這個答案啊！
“早”並不是先來後到的那個早晚，而是的另一種修辭，只有他們彼此才聽得懂的修辭。
“非要分出個不同來，那隻能說：他來的早，而你，來得巧。”汐想起一句老話，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以前還覺得很對，但真的經歷一些事後才發現，某些事早到比巧到更重要，畢竟，從重生睜開眼後做的第一個選擇，就是顧傾城。
那個看似胡鬧、扯淡，實際卻沉重到破釜沉舟的選擇。
多傻，居然用五年，在知道自己可能逃不了死亡的況下才明白過來！汐想笑，笑自己。
“來得早，來得巧……”沈昔年重複著的話，重複著重複著，突然醒悟了一般。
這就是答案了，也是他們故事的結尾了。
“我懂了。”
“不，你不懂。從你執著的問題上來看，沈昔年，你始終還沒有弄明白，你上的那個人做麗塔，有著你所慕的容和喜好的格，可惜的是麗塔已經死在了五年前，與你分別的那一刻。而我……”
汐站了起來，一字一頓道：“是汐。”
沈昔年如遭重擊。
從回國開始，就一次次的強調，是汐，他也一次次的這樣告訴自己，但心底還是沒把當是汐，即便上的稱呼好不容易改變了，但本質裡，他已經只當是麗塔。
明明都是局中之人，可他顯然不如分得更輕。
這一次，再一次提醒了沈昔年這個事實，也終於讓他如夢初醒。
“從此以後，你我二人沒有抱歉，也沒有虧欠。沈昔年，這一次，真的再見。”
說著，汐扯起小挎包，從座位上離開。
走到門口，正要手開門。
“汐，祝你幸福。”沈昔年坐在座位上，與背對著。
沒有回頭，他看不到的表，也看不到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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