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顧老爺子揮揮手。
二管家只能去拿影集。
很快，影集拿來了。
顧老爺子珍惜的翻開影集，目先是停留在全家福上，停留了很久。
那張全家福上的顧長卿，邊還坐著一個眉目溫婉的人，在照，在笑。
“老爺，又想夫人了吧？”
“想！無時不刻都在想。”顧老爺子微微嘆口氣。
如果顧傾城在場，一定會很輕易地就看出，此刻的老爺子跟追著他把頭髮的那個俏皮活潑的老頭完全不一樣。
這一刻的顧老爺子，渾都散發著一種滄桑的氣息，很靜默很平和，甚至有些憂傷。
“老二，我可能不久後，就要去找了。”那口氣，分明出自一個將死之人。
“老爺……”二管家的眼眶微微紅了。
“四十多年了，你說再見面，會不會認不出我？”顧老爺子默默自己的臉，不負年輕時，多了很多歲月留下的褶皺。
“會不會嫌我老了，醜了？”
“……”
“如果當年我不聽的，執意保大的話，你說現在……會不會還在？”
“……”
顧老爺子絮絮叨叨地低聲問著、說著，二管家在一旁聽著，幾次想說些安的話，最終都嚥下去了，就如同往常一樣。
這是他們主僕二人的相方式，多年都是如此了。
“長和水兒都長大了！我也老了，老的記不清事了。”顧老爺子的手指在照片上子的臉上，輕的挲著。
那如同控絕世珍寶的珍惜神，彷彿真的著子的容一般。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著，空氣中流淌著哀傷的安靜。
過了很久，顧長卿終於翻了影集第二頁。
第二頁上的照片，是一對還在襁褓的龍胎和一對雙胞胎男孩，這四個孩子是顧家唯一的一對龍胎，和唯一的一對雙胞胎。
——雙孿生兒現時，顧家之脈甦醒。
顧老爺子想起了顧家的某條祖訓，神有些沉鬱。
那些祖訓，究竟是真有其事，還是本就一些擺設？
顧家已經出了兩對雙生兒了，為什麼……
“如果當年傾北不出事，傾城也不會是現在的傾城。你看他們哥倆，多好！”從顧老爺子的神中，可以看得出他對顧家這兩對雙生兒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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