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章 866恩怨相抵
“……”這個賤人，在辱！如玉牙齒都要咬碎了。
“尤其是跟我相比之下，你本就沒有什麼值可言。”
“……”
“時間也不造，咱們閒話也別多說了，我今天就要弄死你，你有什麼想說的言嗎？”汐攤手，語氣稀鬆平常到一種詭異的程度。
相較於的直白，如玉簡直被嚇傻了。
怎麼會有人，這麼坦的，不，是這麼大言不慚地說話？
“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你死，很難理解嗎？”汐收起照片。
如玉心裡咯噔一聲，後退一步。
“這樣，我換個文藝一點的說話：我幫你在旅行團報了個團，目的地是天堂和地獄，二選一。”
汐的用詞算起來算是幽默了，可是如玉卻笑不出來。
“你放心，就算你有選擇苦難症也無所謂，現在是智慧化時代，屬於天堂你去不了地獄，屬於地獄你也去不了天堂。怎麼樣，旅行團的專案很心吧？”
什麼才是讓人心深絕對恐懼的東西？
可能是那種清楚自己寡不敵眾的那種覺！
“為什麼……我、我不明白！”這賤人是在開玩笑的，對不對？
一定是在開玩笑的！
“為什麼？你想做個明白鬼？好吧，那我就告訴你好了。我和你之間的賬，總的來說實在太太繁瑣，一時半會有些細數不清，為了不讓你佔便宜，也為了不讓我自己吃虧，你的生命是最合適的代價，你覺得呢？”
汐邁出一步，近如玉。
如玉看到的雙眼，漆黑閃亮，卻只覺得背脊發涼。
是認真的！
殺機、殺氣、殺意……全都被藏在那雙人心脾的眼眸中。
“不……你不能……”
“曾經我也擁有你此刻的覺。”汐在上一世死後發現幕後黑手竟然是如玉時，也曾呢喃過這句話。
甚至，不下千百遍。
“為什麼？”如玉在後退。
可是肚子卻在後退的過程中，直打。
“一模一樣。”汐還記得死後飄到如玉面前，一聲聲質問“為什麼”卻得不到任何答案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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