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已經走了,討論孰是孰非是很沒有必要的一件事,另外……很多事,沒有誰怪誰,你別看不開,想不開。”難得的,汐安了一句。
霍凝煙很詫異。
這應該是繼們“相識”後,汐對所展的難得的妥善心的一刻了。
“我……”
“你和外公是怎麼認識的?認識多久了?”汐很怕自己把天給聊死,乾脆將較真的緒都收了起來,最終若有似無地問。
“認識多久了?七十年,我的一輩子。”
嚇!汐被這個答案震到了。
七十年!
整整的三個人生,還要多出來一年!
尤其是,霍凝煙那張年輕的堪比娛樂圈新人的臉龐,跟那些打針過度,或者刀子過度的人完全不一樣。
的年輕,是那種自然的,能看得出,力行的同時間鬥爭,爭取到的勝果。
“七十年,原來……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麼,阿仲?”霍凝煙的緒似乎不太穩定,因為開始自問了。
只是,沒有人能給答案。
“那……你們什麼時候分開的,因為什麼呢?”
霍凝煙搖頭,抬手著發痛的額角,斷斷續續道:“1965年的那一晚,我頭重腳輕的被家丁帶走,他平靜地躺著,彷彿沒有了呼吸。
那是,我見他的最後一面!”
汐算了算,發現自己的母親杜清秋是1966年出生的,可外公和霍凝煙最後相2見的時間確實在1965年,難道是年末的時候?
“那時候還是冬天,是我所渡過的最寒冷的冬天。莎莎,你知道麼,其實我很後悔,後悔沒有在離開的時候,仔細的看看他,以至於很長時間以來,我都沒辦法能徹底想起我們分別時候的樣子。
那個時候,我好像迷糊了。
總覺得是一場夢,是世界跟我開的一個玩笑。
這個玩笑,讓我無法與心的男人相生相惜,白頭到老。
今天,我終於見到他。
卻是——他的墓碑。
那墓碑真的很涼……”說著,霍凝煙紅了眼眶。
汐頓時手腳無措了起來。
紙呢?手帕呢?
臥槽,怎麼什麼都沒有!
“幾乎涼了我整個世界,可是那上面,他的名字卻那麼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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