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看向，用眼神詢問：什麼事？
“我……你……你不？”話到了邊，可汐卻怎麼也講不出來了。
想按照惠子說的那樣，儘量將尼克當一個獨立個來通，可總是忍不住想到尼克只有五歲，還是一個甚至連三觀都不確定的孩子。
尼克搖頭。
“那……你不？”
尼克依舊搖頭。
汐被接連拒接兩次，有點不知所措了，就像突然不認識眼前的小傢伙了一樣。
“媽咪，你看起來很不自然，有什麼話你想說就說罷，我能聽得懂。”突然，尼克這麼說。
汐愣在當場。
沒想過自己的心事竟被尼克這樣指名道姓似的說出來，一時間何止是不自然，簡直是有些尷尬。
不過，想起惠子的話，汐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說：“尼克，首先，媽咪要跟你說聲對不起。”
尼克點點頭。
“我可以接，但我想知道為什麼。”
“你是問我為什麼跟你說對不起，還是……為什麼要讓事變今天這樣？”
尼克歪了歪頭，說道：“可能都有。”
“那媽咪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說？”
“好。”
上刑場是一種什麼的樣的？可能跟現在差不多吧！汐心想。
不知道話從哪裡開始說起才比較好，不想為自己洗白，確實愧對尼克，找不到任何理由。
“你是惠子媽咪懷胎近七個月生出來的，這個，你知道嗎？”
“我是從惠子媽咪的肚子裡出來的，我知道。”尼克重複。
他還知道，他不是自然生產的孩子，是剖宮產生出來的孩子，也曾無數次看到過惠子小腹上的那道疤，他將那道疤稱之為這個世界的門！
小傢伙也很喜歡那道疤，也很心疼那道疤的存在，因為它的來歷。
是因為他，因為。
嗯，惠子媽咪是這樣告訴他的！
“但其實，最開始，你是在媽咪的肚子裡的，大概在這個位置。”汐指著自己的小腹，輕聲道。
顧傾城見狀，溫地環住，眼神激。
“最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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