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自己剛出門,就從被窩裡出來收拾了一番,就等這時候了。
“家裡來了客人,我作為主人,哪裡有避而不見的道理。”汐笑了笑,下了樓,走向沙發。
“你說是嗎,表弟?”
“這應該還是你為正式表嫂之後,第一次見,表嫂,你好。”顧燚從沙發上起,展出了很良好的態度。
“客氣了。”汐扶著顧傾城的肩膀,走到他一旁的沙發上坐下,笑意地看著顧燚:“表弟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表嫂,明人就不說暗話了,我今天來的目你很清楚。”
“當我,我很清楚。”汐點頭,表示認同。
當然清楚他是為什麼來的,但問題在於,並不想讓他如願。
“所以?”顧燚挑眉。
“所以,你來恭喜我和你表哥,為什麼不帶新婚禮呢?”汐一臉嫌棄地看著他,那樣子彷彿在說:你在這個做弟弟的,可真是不懂事。
顧傾城見顧燚吃癟的樣子,悶聲樂了一下,末了又發現似乎不太好,乾脆手握拳放在邊,輕輕咳了咳。
“只要表嫂能說出想要的禮,我就能準備出來。”
這話覺直白的翻譯過來就是:你放心大膽的宰我一頓吧。
汐戲謔地笑了一下,沒應聲。
喜歡看一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放低在臺的樣子,大概是骨子裡的權思想在作祟。
“我想要的東西我老公都會給我準備,我跟你要算什麼事?”汐側目,笑眯眯地看向顧傾城:“老公,你說我說的對嗎?”
“對!”顧傾城除了點頭,別無出路,他也不想要別的出路了。
“看見了嗎?”
汐皮笑不笑地看向顧燚,看的顧燚直尷尬。
惠子傷了本寂子的事,他花費了很大的力才得以擺平,擺平的第一時間,他就匆匆忙忙地從R國趕來回來。
不出顧燚所料,惠子果然不在他們的家裡,傭人也說,從他們領證那天出門之後,就再也沒有回去過。
明明結婚證還在,白紙黑字上寫得是他們的名字,可是那個人卻……
不應該這樣的!
他們應該放下過去,開始一段新的生活才是!
“我知道因為一些原因,你可能很討厭我,但我希你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和把誤會解開。”
這一刻,不再是表嫂和表弟,只是汐和顧燚,兩個與惠子關係最親的人。
“我覺得你應該改變一下你的措辭,你們之間有誤會嗎?”
“有!”顧燚斬釘截鐵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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