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顧燚迫不及待地催促。
“據我所知,你應該是家裡的獨苗吧?”
“獨苗?”顧燚意識沒反應過來。
顧傾城從旁解釋:“對,三房的三表叔家,就他一個。”
“哦,是,是,我家就我一個孩子。”
汐點了點頭:“你為一個兒子,傳宗接代的力應該是有的吧?”
顧燚遲疑地點點頭,不明白為什麼說起這個。
“這就麻煩了,我姐姐惠子……為了救我和我的孩子,被摘除了子宮。”
“等一下,你說什麼?”
“五年前,惠子摘除了子宮,翻譯過來就是:沒有生育能力了。如果你不太明白摘除子宮對一個人來說意味著失去了什麼,那你可以開啟你的手機,搜尋一下,會有無數網友以及線上醫師給你科普。”
汐觀察著顧燚的表,發現他一副被雷劈了的樣子,於是又說道:“如果知道無法生育,你還是要去找,那……我祝福你,也祝福你們。如果你不去,那正好,也算是放過了。”
話音落下很久,都沒有回應。
顧燚整個人就跟傻了一樣,無法思考,無法言語。
這對他來說,是一個撞擊一樣的衝擊,大腦裡掀起一場風暴,心翻湧著無數的驚濤海量。
怎麼會……這樣?
汐和顧傾城相視,紛紛搖了搖頭,就在們以為那個失魂落魄的人被打擊太狠的時候,顧燚突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臉上的神也恢復了不。
“我清楚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也謝謝你,讓我們自己理我們的事。”
“不客氣。”汐意外了。
對此時此刻的顧燚,終於多了那麼一很微弱的好,起碼,還是個有擔當的,算得上是男人!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你們了。”顧燚要離開了。
汐和顧傾城也沒有客氣的挽留,目送著他出了門。
門關上之後。
汐苦了臉,有點後悔:“我怎麼就告訴他了呢?”
“要不,你現在給個電話,讓提前有個準備?”
汐搖頭,目看著牆壁上的掛鐘,說道:“晚一點!就算他現在出發,最快到小漁村也要八九個小時,晚飯之前在告訴惠子也不遲,省的這一天都被我給毀了。”
“好,要不要幫你定鬧鐘?”
“不用,你記得提醒我就好?如果我不記得,你替我打個電話不就行了?”
“真的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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