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他去尋找母親的時候,母親正好離開了小漁村,回到了距離小漁村三十公里之外的婆家。
所以……是完錯過嗎?
“問這個做什麼?”延溯很認真的對待著的問題。
“沒什麼,請繼續。”
對於的客氣,延溯心裡很難,正逢這個時候有人送來了鮮榨的果,讓兩父之間的尷尬氣氛緩和了不。
“謝謝。”汐接過手生溫的鮮榨果,心裡五味雜陳。
來送果的人很長眼力見,送來了果之後就重新退回了後廚,將空間換給了兩個人。
“請繼續吧。”
延溯緩緩點了一下頭,然後徐徐說道:“找尋無果,帝都的委任狀也下來了,我必須回帝都封,於是就離開了。但我並沒有放棄,直到……我現在的夫人找到了我。”
“為什麼找到你?”
“說出了1994年1月18號那天晚上,發生在小漁村後山木屋裡面的事,以及,是如何救的我。”延溯如是地說,記憶回到二十多年前的那一天。
那是一個對他來說,既陌生又悉的人。
他的眼睛在重複明之後,他最大的念想,就是那天晚上救了他的子!
一個樸素的,和他的想象相差的並不多的人。
“可是,沒有翡翠,你又是靠什麼肯定是救了你?”這一點,讓汐疑問。
“說,那天晚上我離開之後,那些人又去了木屋,在倉皇離開時,丟失了翡翠,等之後再去找,卻找不到了。”
“所以,就是這個理由,你就相信了?”汐覺得匪夷所思。
竟然僅憑三言兩語,就下了判斷,是不是有點太兒戲了?
“不,對那個時候心迫切的我來說,那些細節,已經足夠為理由了。另外……還有一個理由。”
說到這裡時,汐從延溯的眼底看到了一抹稍縱即逝的冷。
那抹冷令背脊發涼,到了一個國家領導人最深沉的魄力。
“什麼理由?”
“我的兒子,也就是肚子裡的孩子。”
延溯這樣說,卻讓汐更加不理解了。
“我的兒子是在1994年出生11月13日出生的,如果我沒有猜錯,你的生日應該距離那一天沒差多。”
汐點頭:“是,我是1994年11月11日生日,可是這你作為判定理由有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