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就知道是這樣！打小我就覺得你這一輩子不會上任何一個人。”
不會上任何一個人嗎？延溯的腦海裡閃過一張被遮擋住的朦朧小臉。
他總是會夢到的那張臉！
見他不說話了，顧臨灃乾脆說：“得了，這事你自己看著辦吧，我沒權利多說什麼。秦淮的事抓時間理吧，如果你不方便，就給我來做，我看他不爽很久了！”
“好。”
“汐的事你也別急，那孩子的子……恐怕你是急不來的。”顧臨灃沒有跟延溯說他聽到的關於汐和汐外婆霍凝煙之間的小細節，怕打擊到好友。
給長輩面子什麼的，不存在的，甭管你是誰，有錢沒錢，有份沒份，只要心裡不願意接，什麼都是白搭。
“行了，那先這樣，我家那口子還等著我，我就先回了，你……不一起？”
“我再坐一會兒。”延溯搖搖頭。
顧臨灃想說什麼，最終張了張，什麼都沒說，轉離開了。
公事一堆，私事一團糟，就夠鬧心了！
“展，你應該知道你所的位置在哪裡，稍有不慎就會跌萬丈深淵，且妥善對待。”顧臨灃心裡捉著，汐那邊他怎麼也得出一些力氣。
別的不說，起碼聽了延溯的話，他個人覺當年的事其中必然有誤會存在，只要誤會解開了，這對父倆說不定……
哎，能看的出來，汐那個孩子雖然有一顆八面玲瓏的心，但其實跟顧家的每個人相都在保持一個度，一個別人可能察覺不出來的安全度。
只有缺乏安全的人，才會有這樣的表現。
說到底，是缺啊！
“好。”
二人相視一眼，顧臨灃開門離開。
小小的秘屋裡，只剩下延溯自己坐在客廳裡，被燈錯落了半肩頭的落寞。
……
＊＊＊＊＊＊
顧宮，翌日清晨。
因為被延溯約見，汐起的很早，可能跟總是睡，睡多了有一定關係，但更多是還是因為心裡張。
那種張沒有任何來由，也不符合常理，按理說，這種連死亡都經歷過的人，在面對別的事的時候，都應該泰然若之才對，可惜……
“老婆，你怎麼會想著跟閻若約會逛街？”
“昨天約我，我就答應了，反正沒什麼事。”汐自然不會對任何人說，跟相約的人其實不是閻若，而是閻若效力的人。
在極力的，掩飾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