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
聽到埃德的提問度瑪立刻接話,卻忽然到一陣疑——
是啊,按照自己的嚴謹,在扮演的時候是絕對不會使用真名的,想一個毫無破綻的假名字對他這樣的老藝家來說比喝水還要簡單。
但自己當時為什麼會使用“度瑪”作為自己的化名呢?
看起來像是臨時起意,但自己己經達到了高階,任何巧合都絕非無緣無故。
難道是……度瑪抬頭看了埃德一眼,思來想去得到了一個看似合理的解釋——
“樹神大人,我覺得這是命運的指引。”
他很想說那是自己表示忠誠的方式,但這又和試探的行為相互矛盾,只能將原因歸結於萬能的命運。
說是命運的指示,那就是在說他也沒什麼頭緒。
自己的問題沒有答案,埃德也不再深究,只是將度瑪的真名錄了自己的系網路,隨後認真說道:
“以後如果不是特殊況,只使用‘度瑪’和‘尼格幹活’這兩個名字就可以了。”
“遵命,樹神大人。”
工作容確認,新的份確認,薪資待遇確認……度瑪覺自己是時候表現出對樹神的忠誠了。
“樹神大人,如果您沒有其他的事,我現在是不是就該前往南方構築防線了?”
埃德聞言掃視了度瑪一眼:
“還有兩件小事需要做。”
度瑪一臉認真聆聽的樣子,埃德說道:
“第一,給我一滴你的。”
這不是什麼問題,度瑪甚至沒興趣問埃德為什麼要這樣做,畢竟在失序世界能夠過達的目標實在太多,就像剛剛,如果他不選擇在契約上籤署自己的真名而是選擇滴上一滴鮮,效力其實是一樣的。
度瑪凝聚出了一滴鮮憑空推向埃德的方向,埃德也從小綠上摘下了一片葉子推向度瑪。
埃德手接住珠,首接給了小綠進行解析。
另一邊度瑪接住了那片無風自的葉,按照埃德的指示將其融了,獲得了系網路的註冊許可權。
“第二件事——和我一起去一趟冷杉城吧,那邊的事即將結束。”
度瑪心一驚:
“冷杉城己經陷落,不,復了嗎?”
當久了瑪爾,度瑪的心態還沒有從聖教軍軍團長轉變為魂歸者軍團長,因此措辭時常出現一些小小的問題。
“還沒有,但也快了,有些收尾工作需要你做,畢竟你是空降的軍團長,至需要和即將被自己統率的軍隊混個臉。”
“願為大人效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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