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的話如醍醐灌頂,讓多林邏輯鏈中的最後一點bug也消失了。
沒錯,就是這樣!
果然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埃德稍微一點撥多林就己經明白了其中的關竅——
所謂的叛教者一開始就不存在!
對於伊登等人而言,他們的秘必須瞞著幾位新的同伴,那麼有什麼比虛構一個不存在的“叛教者”然後讓主教帶隊進行追查更合理的方法呢?
自己作為前教廷戍衛,在聽說了這件事後一定會迅速做出響應,只要沒抓到就不會輕易返回教堂,自然也就不會發現那些人的齷齪事!
又是什麼極度危險,又是什麼裹挾聖,現在看來全是謊話,全都是為了讓自己這些武力更加強大的外來者傾巢而出的藉口!
而一個不存在的傢伙是不可能落網的,自己的時間在長期都會被大量消耗掉。
說不定自己現在的行就全都在那個老傢伙的預料之……
想到這裡,多林被藤蔓纏繞包裹的拳頭頓時了起來!
卑鄙!真是卑鄙!可惡的傢伙必須要為自己的付出代價!
可他忽然又想到了一不對勁的地方,於是用求助的目看向埃德。
“你問吧。”
埃德看著那求知若的眼神無奈說道。
多林覺自從剛剛發過誓之後面前的人似乎就變得親近了很多,態度稱得上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除了沒有給自己鬆綁之外什麼都好。
他組織了一下語言問出了自己的新問題也是最後一個問題:
“既然伊登等人口中的叛教者本就不存在,那您口中的叛教者又指的是什麼呢?”
哎呀,還真被你找到了bug。
埃德笑著看向多林,他對此早有準備:
“教士,你覺得在我眼中,伊登他們的行為是什麼?”
“背叛……”
“那你覺得在我眼中,你們這些和伊登在同一教堂的教士又是什麼?”
多林今天不知道這是今天第多次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對方一開始的態度冷冰冰的,在自己發過誓之後才給了好臉,換位思考一下,自己在對方眼中就是從叛徒老窩出來的叛教者,沒當場殺了都算是仁慈……
多林在的同時也開始思考起當前嚴峻形式的解決對策,但他並沒有想到什麼好主意,於是他看向埃德:
“那咱們現在應該怎麼做?要打回去嗎?我們三個教廷戍衛(兩個殘疾了)再加上您和這些銳戰士,應該勉強和白蠟鎮教堂的那些叛教者有一戰之力!”
埃德頓時搖頭:
“你覺得這種事只有白蠟鎮在做嗎?他們沒這個膽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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