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啊……”
埃德有些目瞪口呆。
“但這個人類戰士絕不可能做到。”
塞拉菲娜篤定地說道。
“戰士?他不是個騎士嗎?”
埃德對塞拉菲娜的用詞有些疑。
龍看向埃德:
“戰士、法師和牧師不是你們人類在魔前的力量系劃分方式嗎?”
哦,你說的是戰法牧鐵三角啊,這我。
埃德點點頭:
“所以呢?”
“剛剛他揮舞長槍時的能夠做到殺意外放,這是魔前的人類才能夠做到的事。”
聽到這裡,埃德將塞拉菲娜來之前自己和西里爾的談容以及自己的推論簡單說了一下。
塞拉菲娜陷了思考:
“你的猜想不是毫無據,但很多地方依然說不通……他的存在形式,他曾經得到過的賜福,以及為什麼魔對他沒有影響讓他依舊能夠使用過去的能力,這些都是說不清的事。”
“我覺得你得快點想了。”
埃德忽然說道。
“什麼?”
埃德指指邊:
“他的復活讀秒快要結束了。”
“簡單,再殺一次……”
“誒誒,龍姐息怒。”
埃德這下是真的有點心疼古堡了,塞拉菲娜再這麼肆無忌憚地升溫和噴火,整個古堡的使用壽命都要短一大截。
他連忙翻出了一套全新的拜樹教長袍(也是多林順的)套在了塞拉菲娜上,主要目的是把的那對龍角給遮住,畢竟金眼睛的人類不算罕見,但長角的人類可不太合理。
然而那材料未知的兜帽在接到塞拉菲娜雙角的瞬間便開始了燃燒,這讓埃德將那兩好看的熾熱龍角幻視了點菸一樣的存在。
此刻西里爾己經徹底復活,他現在騎著戰馬,手持長槍,經過仔細保養的鎧甲上沒有一劃痕。
騎士剛睜眼就看到了令人三觀稀碎的一幕——
一個只有一隻眼睛,腦袋長著樹的人型怪正在和一個腦袋上面長著龍角的人形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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