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朵林行省首府,冷杉城。
奧達在一位修的帶領下走進了這座位於行省首府的大教堂。
與白蠟鎮這種窮鄉僻壤不同,這座行省首府的大教堂在建設的時候採用了更多的木質結構。
儘管理論上來說石質建築要比木質建築更加耐用一些,但對於拜樹教而言,能夠用木質顯然沒有人願意使用石質。
奧達注意到周圍幾乎所有的木質結構都是杉木,這倒是很符合這座城市的名字。
胡思想中,他被修帶到了一扇對開的大門之前。
大門中間是世界樹的浮雕,周圍則是纏繞的鬚與藤蔓作為襯托,而那些隆起的雕刻又在正常人腰部的位置更加凸顯,形了一個與大門融為一的把手。
修輕輕敲響房門,裡面傳來了充滿磁的聲音:
“是誰?”
“大主教閣下,有來自白蠟鎮的信使前來。”
“哦?讓他進來吧。”
“是。”
那位渾包裹在黑白布料中的修微微鞠了一躬,隨後轉離去。
奧達將手搭在了面前的房門上,覺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
據神子大人和多林隊長的推斷,裡面的這位毫無疑問是一個墮落者。
而作為能夠掌控一個行省的大主教,對方的實力理所當然地在自己之上,甚至大逆不道地想一下,說不定他要比現在的神子還能打。
現在,自己竟然要和這樣的傢伙面對面……
“抱歉讓您久等。”
奧達用來自聖城戍衛隊的標準禮儀推開了面前的門,並且恭敬地站在了一側而非最中央。
“抬起頭來。”
那個聲音說道。
奧達抬起腦袋,和麵前一個鬚髮半白的男人西目相對。
面前的大主教看上去大約西五十歲,頭髮雖然己經不復年輕時的,髮量方面卻完全不輸他們這些不到三十歲的戍衛。
他前額的頭髮全部後梳,顯得一不苟的同時出了只有許皺紋的額頭,這位大主教的很厚,周圍環繞的鬍子被心打理過,有著清晰的邊界,而他的肩膀則遠比小老頭伊登要寬闊得多,幾乎是對方的兩倍。
在他的面前,無數的檔案幾乎堆滿了整張桌子。
奧達就這樣看著這個肩膀比他還要寬的中老年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的心跳很快,很張嗎?”
大主教放下了手中的蘸水筆忽然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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