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那把錘子也被他重新在了手中,格雷的語氣一下子嚴肅了起來:
“不可能,魔族怎麼會滲到這裡?你是被轉化的巫妖?”
他又轉頭看向埃德:
“領主大人,請一定要小心,灰鑄迴廊的調查報告中寫的清清楚楚,現在魔界之中除了之外己經沒有其他的魔族了。”
薇連忙揮雙手打斷了格雷的“栽贓”:
“其實還是有那麼幾隻的,據我所知還存在幾個尚未被轉化的巫妖,幾個大惡魔,還有一些別的什麼。”
格雷被反駁了一下,但氣勢依舊不減,
“即使如此,你也是魔族,和沒有什麼區別,絕對不可以信任。”
倒不是格雷有多麼固執,只是作為一個都快三十歲的行商,從小耳濡目染的就是這樣的觀念。
無論是灰鑄迴廊還是永恆領域,為守衛魔界的門神,在大眾觀念上必須與魔族做好切割,否則雙方關係黏黏糊糊糾纏不清,在輿論上會出現很大的問題。
聽到格雷的發言,薇的臉上倒是第一次出現了嚴肅的表,看向面前的罐人認真說道:
“論起對的恨意,我不比任何一個人類要弱,我所有的家人朋友都死於的追殺。如果有一天人類要對發總攻,我一定會加那一場戰鬥,只要能讓他們永遠死去,我可以付出我的生命。”
這樣的宣言倒是讓格雷有點尷尬——他是知道的,對於那些被腐化的生命而言,即便是有著理智的思維也沒辦法說出對大不敬的話語。
所以的確是自己判斷失誤了?
格雷倒也不是什麼死要面子的人,他看了看薇,又看了看錶微妙的埃德,儘可能用半個子鞠了個躬: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麼我願意為我剛剛的發言道歉,只是我真的不知道魔界中還有你這樣沒有被化而且還能夠流的魔族。
“不過,即便你對人類抱有的善意再大,也千萬不要去灰鑄迴廊,說服我一個人很容易,但改變所有人的觀念卻非常難……”
看著低下腦袋的格雷,薇想了想問道:
“那麼作為補償,我是否可以對你釋放一次偵測?你的存在是我前所未見的,對於你的組和結構,我十分好奇。”
格雷似乎沒聽過偵測,於是看向了自己的臨時老闆。
見到格雷看向埃德,薇也跟著看向埃德。
埃德的一隻眼睛沒辦法長時間和西隻眼睛對視,隨意揮揮手:
“只要你自己同意就行,可以理解為檢查,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好,那我同意了。”
格雷話音落下便到了一無法形容的能量包裹了自己。
這就是靈能嗎?
只是可惜,灰鑄迴廊並不習慣使用這種力量,靈能之於自己就像是視覺之於盲人,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才恰當。
幾個呼吸的時間那能量便消失不見,格雷看向埃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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