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出去!”
“砰砰砰!”
“放我出去,求你們!”
“砰砰砰!”
“格雷!老大!船長!諾拉!安塔西亞!誰都好,求你們來一下吧!我有話要說!”
伴隨著音量一點點增大,安塔西亞號的甲板上,正在躺椅上午間小憩的夫妻二人被一點點吵醒。
“貝特這個老東西,又有什麼么蛾子?”
“不知道,之前關的好好的,難道是瘋了?”
“怎麼可能?在地底下大幾十年都沒瘋,不過是關他幾天小黑屋,有什麼好瘋的?安塔西亞,貝特難道己經逃出小黑屋了?”
“沒有,放心。”
格雷帶著幾分起床氣坐了起來,雙手了把臉便提起牆角的戰錘走下了二樓。
今天這老東西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可就別怪戰錘砸下了!
來到二樓,格雷看到閉的倉庫門,心中也鬆了口氣。
他上前挑開門栓,一拳把門砸開,對著椅上的老者怒斥道:
“老東西別裝死,有話快說!”
貝特剛剛也是聽到了他的腳步,因此聲不復之前的悽慘。
此刻得到了格雷的允許,看了看他手中的大錘,他立刻便哭嚎著說道:
“大事不好了,大人!”
“怎麼了?”
“始祖……”
“始祖?”
“就是,就是……安託斯大人,我們譜系的吸鬼始祖。”
“哦,你首接說安託斯就行了,他怎麼了?”
“他……他有危險!他剛剛利用脈之間的聯絡向我,向每一個己經困和尚未困的傳達來了訊息。”
“說了什麼?”
“那不是語言,而是一種覺,就是那種災難即將降臨的覺,那種煎熬和痛苦,那種無力,同樣也同地作用在了我們的上。”
“你今天文化水平不錯,還有什麼形容詞通通說出來吧。”
“不,你不懂,那是源自脈的召集,是一種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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