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聖教軍軍營的兩條街之外。
一個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正在竭盡全力進行奔跑。
他正是被突襲的聖教軍騎士團的大騎士長。
五分鐘前他還在附近的一家小酒館裡面買醉。
他的騎士團在聖教軍中的定位有些特殊,更加類似維護黑松城治安的特化型聖教軍,因此才將軍營建立在了人口稠的西城區中央。
不需要外出戰鬥的日子讓這位騎士長的武藝逐漸消退,材也在失序世界酒的灌溉一下一點點走形。
他甚至一度懷疑自己失去了奔跑的能力。
然而就在五分鐘前,一個自己手下計程車兵在酒館裡面找到了自己,並且傳達了一件如同驚天霹靂般的噩耗——
自己的軍營,自己位於西區中心的軍營,竟然就這樣被一群叛軍乘坐著會飛的巨大蟲子突襲了!
這種覺就像上班的時候忽然得知塞博坦星人侵併且專門拆掉了自己家的房子一樣荒謬。
大騎士長立刻恢復了神,並且由此意識到了一件事——
他的確還是能進行奔跑的。
飛奔進軍營的大騎士長刻意放慢了腳步並且只用鼻子進行呼吸,但濁重急促的呼吸聲依舊在昭示著他的疲憊。
就在他打算召集全員詢問況時,一個哨兵隊長忽然來到了他的邊小聲道:
“大騎士長……大主教來了……”
“什麼?!”
男人的後背瞬間浸溼了一層,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因為剛剛的飛奔。
“現在在什麼地方?”
“在……您的軍帳。”
大騎士長心如死灰地來到了自己的軍帳,剛進去便看到一個穿著金邊教袍的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淡淡的酒味彌散進羅瑞爾的鼻子,心中暗歎果然如此,卻難以生出什麼火氣來。
整個教國都是這般江河日下的樣子,南邊距離帝國比較近的區域因為有著敵人的威脅倒還好些,中部和北部的各個行省幾乎都是這般樣子。
不過羅瑞爾從未將這些人當過自己的手下,也從未真正以菲茨行省的大主教自詡。
對這曾經的家族封地一首以來的心態,與其說是領主對領民,倒不如說是主人與一隻不吃東西也會下蛋的母。
自己只需要按時來收取蛋就行了,至於母的是否健康?
誰在乎呢?
羅瑞爾不在乎菲茨行省的平民生活如何,也不在乎這裡的聖教軍是否軍紀廢弛,更不在乎發生在眼皮子底下的染垢者實驗。
因此當覺得自己應該為面前之人的失職到憤怒時,驚愕發現自己似乎己經喪失了這種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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