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了我的花。”
羅瑞爾奔跑在菲茨行省南部逐漸茂的樹林中,雖然依舊面無表但作還是暴出了心的焦慮。
首至一道聲音忽然在的心響起,那聲音蒼老沙啞,卻似乎帶著讓人略微安心的效果。
“是的,樞機……”
羅瑞爾用盡量平緩的語氣說道:
“菲茨行省失守了。”
“全境?”
“……全境。”
“嗯。”
那聲音聽上去卻並不憤怒,反而帶著些許意料之中的坦然:
“那就回來吧,有件事給你來做。”
略顯沙啞的聲音傳來:
“當然,你也可以拒絕……”
“我接,樞機主教大人,為了菲茨家族的榮耀。”
羅瑞爾沒再多說,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過去的兩週裡,在各路玩家的傾力奉獻之下,羅瑞爾經歷了包括但不限於“糧餉貪墨”、“士兵譁變”、“豢養私兵”、“武裝鬧餉”、“外勾連”、“欺上瞞下”、“消極怠工”等等無數倒黴事,除了沒有在地道出口的老歪脖子樹那裡謝幕之外,可以說是徹底驗了一次異世界所謂的“崇禎模擬”。
整個黑松城對的工作最為盡心盡力的或許便是那十幾個負責挖地道的外鎮流民,只是可惜這些人最終還是被親手下達了死的命令。
黑松城就像一隻破破爛爛的麻布口袋,看上去還算是完好,實際比篩子的還多還快。
事己至此,羅瑞爾倒也還算是鎮定,或許是用多了共生植的緣故,總是於一種萬事都不重要的麻木狀態中。
但終究不傻,在知道自己己經徹底失勢之後,目前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跑路了。
作為一個行省的大主教,羅瑞爾全速奔跑並不算慢,甚至可以與蹄一較高下。
再加上自己共生植帶來的興與鎮痛效果,讓可以不眠不休地以最快速度奔跑數日。
一路上,羅瑞爾反思著自己之前的決策錯誤,最終只得出了一個結論——
自己不該與那些叛軍為敵。
異端也好,神子也好,自己不招惹便是了。
等回到了聖城,自己還是請命去一個偏遠些的地方做個主教吧,如果塞勒斯樞機還是讓自己做一些這樣的危險事,那麼就是時候跑路了。
說不定南方的帝國會歡迎自己這個舊時代貴族餘黨也說不定……
只是就連自己也沒想到,塞勒斯樞機的共生植竟然如此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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