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分鐘,耐摔王吧號便就這樣靠在了流沙區域的邊緣。
滿是碎石的戈壁地面與流沙之間的界限十分明顯,並沒有那種相互融合的覺,似乎這也是混荒野中的某種“混”。
此刻站在天台位置的三人分明看到,在距離邊界十幾米的地方,暗黃的流沙中出了一人一馬兩個腦袋,臉上皆有惶恐神,人喊馬嘶真切傳他們耳中,只是人的聲音更大些罷了。
“接住這個!”
【好景不長】向著那人的位置甩出一長長的藤條,好不容易扔到那個被困者的旁邊,卻發現對方只能用牙將其咬住。
如果說僅靠牙咬就能將一個人從流沙中拯救,那麼這流沙的“吸力”也未免太小了。
悻悻收回藤蔓的【好景不長】想了想又將藤蔓繞了一個圈,眼看就是要將人頭和馬頭當套圈獎勵。
邊二人一看大呼不可,這要是套中了,雖然能將人救出來,但是死是活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眼中藏著獅子】思索片刻說道:
“你們兩個異化木板,我將木板搭在流沙上面,去把他們兩個救出來。”
【鑑史大師】和【好景不長】聞言覺有些道理,於是開始了定向異化。
果不其然,流沙雖然一踩就會陷進去,但只要用木板之類的東西極大增加力面積,那麼就沒有那麼容易深陷其中。
將木板踩在腳下,又用二人的兩藤蔓作為安全繩,【眼中藏著獅子】終於來到了那熱的邊。
之前沒有仔細看,此刻細細看去才發現那人竟然穿全套的板甲。
他的頭盔早己不知所蹤,但脖子以下卻還能夠清楚看到甲和臂甲的痕跡。
雖說做工方面顯然不如西里爾和希爾維斯的鎧甲,但那好歹也是鎧甲嘛。
看著那厚重的板甲,【眼中藏著獅子】大概也理解了為什麼對方會深陷流沙。
穿著這麼重的外殼,不陷進去才有大問題。
見到自己竟然真的將人呼喊了過來,年輕的騎士有些熱淚盈眶:
“我是騎士查理,和同伴因為沙暴走散了,多謝您前來救我……”
“救出來了再謝吧。”
【眼中藏著獅子】將兩藤蔓繞過騎士兩側的腋下,隨後踩在己經鋪開的木板上,和天台上的二人一齊用力,在一陣“咿咿呀呀”的發力聲音中將騎士像拔蘿蔔那樣從流沙中拔了出來。
年輕的騎士癱在幾塊狹長木板拼湊的大木板上和魂歸者一起氣吁吁,口的無限符號明暗不定彷彿接不良。
【眼中藏著獅子】一眼就看到了那個代表著無限的標記,於是有些親切地問道:
“你是永恆領域的人?”
年輕騎士點了點頭,看著那將自己拉出流沙的藤蔓問道:
“你們是拜樹教的人?”
【眼中藏著獅子】同樣點頭,只見面前的騎士立刻雙眼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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