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那遠古之時,在各方勢力大混戰全面發的前一刻,在整個世界所有智慧種族的見證之下,那棵參天大樹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中消失在了世界中央。
失去了戰爭的理由,戰爭自然也就無聲無息地消弭了。
終於安靜了。
收回了自己質載的“祂”終於重新得到了安靜觀察生態缸的權利。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祂”將載收回後,絕大部分種族都慢慢忘了那棵曾經存在過的巨樹。
唯有那個選擇信仰而非佔有的種族以一種特殊的方式將那段記憶傳承了下去。
儘管己經沒有任何一個活著的人類見過那棵巨樹,但他們依舊堅定不移地相信著那棵巨樹的存在。
而“祂”在注意到這一切之後,也會偶爾給予這個相對弱小的種族一些啟示。
這些在歷史中間或出現的“神蹟”更加堅定了那些人類的信仰。
數千年中,名為拜樹教的宗教就這樣徹底紮在了人類這一種族的部。
時過境遷,風雲變幻,數千年的時眨眼而過。
一方世界在不斷衍化的同時,“祂”也偶爾會給這個世界中加一些新的質,使其不斷向外擴充套件延。
然而就在某一刻,一道越世界的裂隙忽然出現在了一方世界之外的靈能之海中。
“祂”迅速意識到了這件事的發生,將自己的注意力從一方世界上移開,轉而去關注那從裂隙中噴湧而出的汙染。
那些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穢正在不斷汙染這個世界中所有的靈能,就像將汙水排大海一樣,沒有一個角落可以逃。
而“祂”也很快清楚地意識到,那道裂隙並非是什麼自然產生的,而是被從另一個世界手開啟的。
但以“祂”此時的力量,卻無法將這道裂隙關閉或者堵住。
作為靈能之海中唯一自然誕生的意識,“祂”在此之前的漫長歲月中從未到過任何威脅。
因此“祂”從未以變強作為自己的目標,就像一隻不以長得更大為目的的鯨魚,反而沉迷於觀察海底的珊瑚礁。
而靈能被汙染也就象徵著“祂”的一部分被汙染,在誕生後不知道多久的這一刻,“祂”第一次會到了“虛弱”這種覺。
面對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威脅,“祂”做出了所有智慧生都會做出的選擇——
保護自己珍視的品,也就是凝結了自己心的生態缸。
虛幻無形的軀將一方世界團團包裹,逐漸與自己最初創造的載其融為了一,在抵著外界汙染的同時,令部的生命得以存續。
但汙染的力量依舊在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加重,終於在某一刻,“祂”化的屏障再也無法抵這種侵蝕與汙染,於是無形的防護罩驟然崩裂,被汙染的靈能如同海水倒灌般衝了一方世界之中。
這場遍及整個世界的大災變,後來被一方世界中的生們稱作——魔。
對於“祂”這樣的意識生命而言,並不存在什麼真正的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