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是好訊息,至說明和自己相依為命的世界樹苗沒死,雖然只是暫時的。
“我說,還能堅持嗎?”
埃德在腦子裡詢問自己的搭檔。
“能。”
忙著咳嗽的小綠給出了回應:
“一切……按照……你的‘那個’計劃……”
“好。”
埃德拭去角的黑,僅剩的左臂無力垂落前,其上上口微微閉合,顆顆利齒迅速老化掉落。
但即便如此,埃德也依舊站在原地,他的手臂上亮起了片片赤的龍鱗。
雖然那些鱗片看上去黯淡無彷彿營養不良,但他僅剩的獨眼在看向阿德萊德時還是出了決死的慨然。
阿德萊德看向埃德,像是在看一頭窮途末路的孤狼。
遠的湖泊岸邊,騎在戰馬背上的“西里爾”看著這彩一幕,角不微微勾起,雙手也在前疊——
“啪!”
彷彿是為戲劇的高而喜悅,金屬手甲輕輕撞擊,發出了一道並不算響亮的擊掌聲。
那聲音幾乎只是傳出了五步便徹底消散,但對於此刻戰場中的一人卻是例外:
瑪格麗特。
清脆的擊掌聲彷彿是在蜘蛛的靈魂中迴響,就像時教堂每逢禮拜時響起的鐘聲。
在那能與靈魂發起共振的漸弱餘音中,瑪格麗特名為理智的弦同樣發出了微不可察的崩斷聲。
僅剩的兩隻眼睛看向了前方的戰場,鎖定的卻不是那個正要置崔斯克於死地卻被父親一眼重傷的年,而是……
自己的主君,大公爵阿德萊德。
自己這是在幹什麼?
瑪格麗特的心生出一抹慌。
看著自己的雙目鎖定在了父親的上,著雙臂的抬起,著蛛正在蓄力。
自己在幹什麼?
不!
不能!
想要說話,想要抵抗那種控制與支配,想要提醒自己的父親。
然而一切終究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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