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配王頓了頓,語氣溫和中卻帶上了一些疏離:
“我曾給過你許多東西,而你也為我獻上了忠誠。
“以人類的視角來看,我們之間可以算是恩怨兩清。
“你該知道的就這些,剩下的我不想說了。”
支配王的聲音逐漸變得高遠縹緲:
“西里爾,你‘自由’了。”
騎士低垂著腦袋,等待著那靈能威的消失,等待著那種聯絡的斷絕。
待到他確認自己己經從那種狀態中離,他終於如釋重負地趴在了蘿蔔的背上。
此刻的中年騎士完全失去了不久之前教育後輩的底氣,作為生來的領民,從為人類出生時開始,西里爾就知道自己應當效忠自己的領主。
即便是在那不願回憶的兩百年中,他也是靠著對自己的洗腦和忠誠生生過來的。
可是現在,一切忠誠都己經化作泡影,他的頭頂不再有一位所謂的主君存在,可他卻也失去了繼續前進的方向。
支配王口中的自由,不過是記憶不會再到支配的自由。
至於他本,則是己經被以貨的份易給了埃德。
原本他對支配王的所作所為還有些許疑,但確認了這位陛下的真實份之後,他便也瞭然——
比起一位脈相連的親,一個騎士當然是可以隨意捨棄的。
自己效忠了支配王三百年,看似漫長,但在這位有著數千年悠久壽命的大公爵眼中或許也不過是一個堪堪能給自己留下印象的名字。
至於自己以後的路……
西里爾微微抬起頭,看到了地下空間中那棵巨大的,難以描述出品種的巨樹。
他拍了拍蘿蔔的側頸,戰馬抖了抖猛地站起,帶著西里爾踏了腐暗湖,來到了那棵巨樹的旁邊。
自己以後的方向,就讓這一位來為自己指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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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恆領域,暮都,雙王宮。
籠罩在影之下的支配王靜坐在自己的王座上,宮殿一如既往的寂靜,與過去的近百年相比依舊毫無變化,每一道都落在了應該落的位置上。
王座的另一面,略顯蒼老的聲音傳來:
“你難道不覺得你的行為與觀念之間存在明顯的矛盾嗎?”
“這又是從何說起?”
支配王反問,不朽王說道:
“你你的眷屬擁有真正的,發自心的忠誠和離於支配的思考能力,甚至還他們向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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