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看到最初的西個玩家躺在古堡大廳的地面上安詳地合上雙眼之後,埃德的好奇心被激發了起來——
這卷倒放的錄影帶,快要到頭了。
召喚玩家是自己來到異世界幾天之後做的事,所以只需要再倒放幾天的進度,就能夠回到自己最開始睜眼的那一幕了。
來到這個世界的埃德幾乎和得了超憶症沒有什麼區別,只需要略微回想他就能夠想起自己剛剛來到失序世界,屁掛在了活大樹上的名場面。
此刻他想要知道的,不過是在那之前自己是否還能夠看到什麼記憶的殘片?
如果有的話,自己會看到什麼呢?
是看到一個實驗品的過去,還是看到一個異世界靈魂死前的生活,又或者是一棵樹苗的視角,也就是一片黑暗?
帶著這樣的疑問,埃德看到了那自己無比悉的,目前己經被土木佬們架起了三西座樣式不一的橋樑的小河。
雖然與現在瓦爾哈拉的規模相比,這條河的的確確就是一條小河。
但是在埃德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這條河可還是實打實費了他幾個小時的時間才功度過。
看著自己踩著高蹺緩緩後退回到河對岸的雜耍藝人作,埃德差點又一次沒繃住。
也就是意識狀態的他並沒有,這才沒有在自己的意識空間中笑出聲來。
於是畫面終於回到了那片埃德的“應許之地”,伴隨著年人著氣的大步後退來到了一片林深。
埃德看到自己像子一樣掉了自己的下半,又一把拔下了自己的手臂,不有一種黑歷史被人公開放映的恥。
但伴隨著倒放過程的深,埃德的注意力也越發集中起來——
他的問題即將得到解答。
伴隨著過去的他將下半扔到樹上,將手臂拋向遠方之後,埃德的倒放終於迎來了歷史的節點——
他閉眼了!
若是埃德所料不差,接下來應當是會結束這一無聊的倒放環節,又或者是選擇一個視角繼續倒放。
果不其然,在短暫的黑屏過後,埃德到自己的意識被一分為三,就像一被擰的繩子驟然鬆開。
著那三大上相同但細微之又有著明顯區別的意識,埃德隨意點選了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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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眼簾的是灰濛濛的天空和滿是畸變植的樹林,埃德迅速確定了這是自己在穿越之前的場面,是屬於“三號”的記憶。
因為記憶破碎的緣故,這些畫面此前埃德從未見過,最多就是偶爾會想起一些零零散散的碎片,但卻也拼不一段完整的畫面。
見到倒放來到了自己未知的領域,埃德立刻認真觀看起來。
過在意識中將倒放的畫面再度倒放,埃德終於第一次明白了這的原主到底是如何出了自己這雷霆——
一切正如某個第一批次被解救的岡格尼爾員所陳述的,一個被稱為“三號”的素實驗品在某個沒什麼特別的日子裡做出了一件驚世駭俗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