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我的存在讓我越時空活到了現在,支配我的存在讓我活了下來並且變得更強……
“即便想了三天,我也還是到恍惚,不知道該以什麼心態去面對這二位。”
聽著西里爾的發言,埃德頗為理解地點了點頭。
他覺此刻西里爾的心態,就像是自己在另一個世界留學時曾看到過的某些小說中一樣——
就是那種家人死的主角捨命訓練只為復仇,最後卻發現仇人就是自己師傅的經典節。
西里爾與那些主角的唯一區別或許就是他並未揹負家人的仇恨,所有的恩怨全都集中在他自己的上。
可就是因此,他才無論怎樣都無法做到念頭通達。
埃德覺即便是自己也很難說出到底誰對誰錯,不過雖然無法共西里爾,但埃德卻知道另一種解決問題的方法。
那就是轉移注意力。
“既然如此,我有一個好建議。”
埃德認真看向西里爾,果不其然看到了對方充滿期待的眼神。
“去逃避一下吧。”
埃德以己度人地認真說道:
“反正過去你也改變不了,至於未來……
“你想要報恩,雙王未必接,你想要報仇,那……那我建議你先別想……
“總之,你只需要知道雙王只是做出了他們那個位置上最恰當的判斷就可以了。
“有著神支配和軀重塑的權能,任何人對他們來說都是好用的工。
“就像你說的,無論你和他們之間是恩還是仇恨,其實都只是你單方面的而己。
“永恆領域裡面有多騎士?有多到現在都覺得自己是人類的存在?
“他們到底應該謝雙王讓他們活到現在還是仇視雙王將他們轉化為?
“你覺得雙王會在乎這個問題嗎?”
說到這裡,埃德的語氣中也帶上了幾分敬佩與坦誠:
“我不喜歡雙王,但他們能建立起永恆領域,只能說絕非偶然。”
聽了埃德一番“想不通就逃避”的開導話語,西里爾回味片刻默默點頭。
見到自己的話療有效果,埃德想了想又問道:
“西里爾,你這幾百年來去過最遠的地方是哪裡?”
面對埃德無端的轉移話題,西里爾有些不著頭腦。
他想了一下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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