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不是染垢者,那這座芙蓉鎮教堂下面的監牢和實驗室目前是什麼況?”
胖主教此刻己經汗出如漿,他小心翼翼地說道:
“因為我這個主教不是染垢者,所以芙蓉鎮的染垢者數量一首都不算多,所以……芙蓉鎮就是那兩次功劫獄的發生地之一。”
胖主教說著拉開了一個看似和牆壁嚴合的書架,出了後面己經塌陷的地道。
“所以如二位所見,這裡現在沒有一個實驗,地下區域也早己荒廢了。”
“那染垢者呢?”
魂歸者疑問道。
“額,那檔子事發生之後,這裡的染垢者自知混不下去,最後被省城金葉城的大主教全部調走了……”
這一番話著實將西里爾逗笑了,難得出了發自心的笑容。
拜樹教部的事他了解的不算太多,因此從剛剛開始便一首都是魂歸者在詢問對方。
而聽到這裡,他終於明白了這個胖主教為什麼比一般的教士還要驚恐。
按理來說那些得知他們份的教士都沒有這般害怕他們,這個主教更不應該如此。
不過現在他的心中己經有了答案。
原來是這樣,這個胖子雖然不是什麼染垢者,但也著實如他的共生植一樣油的很。
這個傢伙看似十分慌,實則是在不斷和稀泥,試圖將這件事敷衍過去。
看來他是還沒有確定所謂的“神子”到底站在哪一邊。
既然如此,自己不妨再喂他吃一顆定心丸——
“咳咳。”
西里爾輕咳兩聲打斷二人流:
“敢問主教名諱?”
“使者太見外了,在下是十五年前的神學院畢業生,我阿爾特就行。”
“好的阿爾特主教,我大概知道你的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西里爾出了一個十分正式的笑容,裡面帶著藏不住的威嚴:
“神子大人最為厭惡的就是染垢者,在第二教廷,即便是罪行最輕的染垢者也要無償勞數年才能贖罪,每日都承著斷指的痛苦。
“至於那些親自進行了實驗,手上沾滿孩子們鮮的傢伙們,則是被罰做‘狂獵’軍團,永遠在生死之間徘徊。”
阿爾特主教聞言下都差點掉到地上,他知道山脈另一邊出了個神子,但也只是將其當做叛軍,沒想到這傢伙居然如此厲害。
西里爾看著他的表則是笑了笑繼續說道:
“所以染垢者和孩子們這件事上,你並沒有做錯,神子大人有功必賞有過必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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