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自始至終都在追求與其他行省教眾平等的地位,可只需要去過一次聖城就知道,拜樹教的一些教眾總是比其他教眾更加平等一些。”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
伊恩行省大主教鬆開馬韁來到西里爾的戰馬面前,隨後便是一個標準的拜樹教躬禮節:
“在下自然知道雪中送炭強過錦上添花的道理,既然第二教廷現在的領土只有兩個行省外加一些什麼產出都沒有的混荒野,那麼在下願意舉整個行省歸附第二教廷,為神子大人麾下的第三個行省。
“至於聖城裡面那幾人,不過是頑固不化的異端罷了,神子不日揮師南下,在下一定帶著伊恩行省的聖教軍加這場正義的戰爭!”
大主教的話說的慷慨激昂,站在他後的另外幾人立刻開始張牙舞爪地揮拳怒吼:
“是啊,大主教說的對!”
“沒錯,早看聖城那群傢伙不爽了!”
“神子大人萬歲!”
“……”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在順著大主教的話往下說,西里爾眯起眼睛掃視一圈,也是看到了幾個面略顯驚恐的傢伙。
這些人有的穿著教士袍,有的穿著聖教軍的服飾,臉上的表盡是一副“你們都在幹嘛呢?幹嘛呢?”的樣子。
這倒也不怪他們,他們收到的命令就只是來到城門口迎接“神子”的使者。
如今教國部的分裂己經了事實,北部的兩個行省己然完全獨立。
不過這畢竟還是拜樹教的部爭端,同國與國之間的戰爭還是存在著些許區別。
比如使者方面,既然大家都信樹神,見一下倒也不是不可以。
豈料這群傢伙私底下竟然早就有了新的計劃,對方明明就是來傳個話,本就沒有招降的意思。
即便如此他們也要上趕著將伊恩行省奉獻出去,這未免有些太過腳蝦了。
事己至此,現在說那些奉承話只會吸引兩位使者的注意,還不如就這樣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與背景板城牆融為一。
見到眾人紛紛表態,西里爾只是坐在馬上不說話。
等到喧囂逐漸平息,他才看著大主教問道:
“還沒請教大主教姓名。”
“我伯恩斯就好。”
“伯恩斯大主教,我大概聽懂了——您這是在用全部家押注第二教廷啊,您看我說的對不對?”
大主教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依舊笑著說道:
“使者這話說的就有些太功利了,這怎麼能押注呢?明明就是棄暗投明嘛。
“神子大人的第二教廷正是草創階段,應當也是需要幫助的,伊恩行省雖然偏了一點,但是人口卻也不算太,至比神子大人起家的阿朵林行省人口要多上一些。”
聽到這裡,沉默良久的【錕斤拷燙燙燙】終於聽懂了這個伯恩斯大主教的底氣究竟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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