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敲定,眾人迅速開始分頭行。
就在耐摔王吧號在大迷城福的同一時間,兩個短耳朵靈也己經離開了小型移堡壘。
在離開之前,靈法師從耐摔王吧號的上掰下了一小片木頭,在其上施加了以玩家們水準無法看的靈能式。
隨後他將這小木片給了【整點農活】,叮囑對方萬一有什麼急的事可以碎小木片,自己到之後會立刻前來相助。
最後二人便消失在了大迷城之中,就像兩個來此旅行的普通遊客。
沒過多久,【香草冰淇淋球】便來到了一間看門面有些老舊的機械加工、修理店鋪。
“砰砰砰。”
用力拍了拍半掩著的房門,同時豎起耳朵聆聽起裡面的靜。
回應的只有節奏不是很規律的呼嚕聲。
大致猜測到裡面是什麼況的【香草冰淇淋球】推開門走進了修理店鋪的院,只見大量零件和工就這樣被零零散散地放在地上,在雜中似乎又暗藏著某種規律,就像大部分人在學生時期都有過的那種看似雜,但卻能夠隨時找到任何一本書的“書山”。
循著若有若無的無規則鼾聲,【香草冰淇淋球】穿過糟糟的院子以及幾個被拆下來維修的複雜機械,終於在院子的角落找到了一個坐在躺椅上打瞌睡的老頭。
這傢伙的年齡看上去大概在六十歲左右,一隻手臂和一隻眼睛都己經被機械替代。
深黑的油汙沿著他臉上縱橫的壑分佈著,彷彿自出生起就沒有洗過臉。
此刻他正佝僂著腰背蜷在一架由廢棄材料打造而的躺椅之中,時而發出呼嚕聲,時而又彷彿在唸叨著什麼:
“哥,對不起,我不該讓他……”
“砰砰砰!”
【香草冰淇淋球】敲了敲邊的院牆,因為包裹著一層鐵皮的緣故,這聲音在午後顯得格外清晰。
蜷在躺椅上的老者像一隻了驚的蛤蟆一樣立刻起,睜開僅有的一隻眼的同時機械臂也發出了咔咔的聲響。
伴隨著清亮的脆響,一把刀從他的機械臂中彈了出來,那是一把沾染著機油的……
螺刀。
好吧,很符合修理工的人設。
“你是誰?來這裡……是要修些什麼?”
老者上下打量著【香草冰淇淋球】,卻並未看到預料中的機械改造痕跡。
在他所認知的人中,完全沒有過機械改造的有且只有一人,那便是格雷的妻子諾拉。
而現在他又見到了一個這樣的傢伙,卻本能想起了那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不又有些悲從中來。
“我不修東西。”
【香草冰淇淋球】看了看有些破落的招牌問道:
“你是費爾的師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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