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徐煥在丫鬟的伺候下迷迷糊糊的穿好服洗漱完去了書房開始說那重要的事。
誒呀媽呀,這也太早了吧,天剛亮啊,果然老年人都是睡眠比較的。
著眼睛哈氣連天的神了好半天才發現自已穿的是新服,就是這……衛生紙!
徐煥心裡頓時萬馬奔騰,這誰能駕馭的了?
我滴個孃親啊,這子誰買的啊?
上面的儒衫是鵝黃打底,上面分散著繡滿了白的小花,袖子邊和領子邊花花綠綠的形容不出來繡的是個啥,整個上還覆蓋了一層白紗。
下面的子就是衛生紙兒的底,配的是環繞一週的綠竹葉刺繡,最奇葩的是子邊緣還有多出來的一塊荷葉邊,居然是紅的,這子是紅俏佳人的主題嗎?
徐煥看看服看看外面門口的丫鬟,忍不住撅起了。
這丫鬟的審真的不怎麼樣!醜了!
大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不自覺的抬了一下腳面……Σ( ° △ °|||)︴
媽呀,要死要死,花裡胡哨的繡花鞋???
綠的基底上繡滿了五六的花!花的不能再花!這是有多花啊?
徐煥覺自已要吐了,還不如自已簡簡單單純的鄉下服看起來好看吶。
徐煥剛想開口問一問這服是派誰去買的,要是熠王說是親兵去買的,那就原諒一下,畢竟當兵的大老爺們懂什麼審?!肯定是啥花花就覺得好看。
沒想到熠王倒是咳嗽了幾下先開了口,“這個,嗯——你的這一服,有點……沒搭配好!嗯!這小子不行,眼還不如我這個老子。”
啥意思?啥意思?難道這服是燕鑠買的?徐煥眼珠子都快要跳出來抖三抖啦。
朱文山忙打個圓場說:“徐姑娘,你有所不知,我家小公子出去辦事前說是給你買了一服做為你的安家禮,原想著是等你安家之後給你送去,這不正好你來了嘛,王爺的意思也別等安家了,就現在給,免得後面忙起來再給忘了。
這一吧,是小公子把三家鋪子裡他認為最好的都買回來拼了這麼一……呃……雖然沒搭配好,可你不知道吧,這帶白紗的儒是吳國產的,咱們大燕沒有這種紗布,這襦……據說這是最新研究出來的,這個十分不好染,像這般均勻的,需得染花將近十匹布才得來這麼一匹,這鞋子吧,呵呵呵……花是花了點,但是寓意很好,腳踏富貴花滿天。我家公子說他最喜歡的就是這鞋子……”
朱文山都快要說不下去了,尷尬的呵呵直笑,熠王也天忍不住笑著。
徐煥心裡想的都是捶燕鑠腦袋的畫面,為啥這人這麼花的裳啊?這人以後不能自已穿服都滿是花吧,我天吶,那還有個看嗎?那得多包啊?!
但是面上傻呵呵的笑著,開玩笑說:“沒想到燕公子竟然是個喜歡花裡胡哨的人,哈哈哈,好都好,回頭替我謝謝他,那個,順便,幫我捎句話給他吧,我這個人比較貪吃,下次想送我東西的話還是送我吃的東西我會跟開心,嘿嘿嘿……”
穿的像個神病的徐煥心說只要自已不覺得害臊,你們的嘲笑對我來說就是無效攻擊,然後大大方方的說:“王爺,拿出輿圖,我給您二位講一下我對西秦謀的分析。”
這時候熠王和朱先生立馬嚴肅起來,拿出一疊布,翻開翻開再翻開,這才呈現出一張完整的燕國地圖。
嗯,跟徐煥記憶中的地圖大差不差。
徐煥一邊講一邊用手在輿圖上比劃著。
“王爺您看,我們家剛逃荒離開,泰州就冒出來一夥起義軍,您看這位置,後來據說他們分別在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都有大規模的起義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