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秦皇宮的天花經過三天的排查除了守門的所有侍衛和接他們的太醫政得病之外,並沒有其他人得病。
西秦皇鬆了一口氣,馬上想起了嬴思明,立刻傳他過來說話。
嬴思明一副憨態可掬、恭敬乖巧、甚至還有那麼一點楚楚可憐的模樣走進書房。
“皇祖父,孫兒這次辦事不利並不是因為孫兒說謊推卸責任,實在是那李統領太狡詐,我們找到我爹的那些財寶之後,發現裡面竟然還有大批的長生不老丹和燈油,可能李統領就是因為這個才會起了歹念的。”
嬴思明見西秦皇不說話,他就趕往下繼續說,“我們回來的時候他說帶著這麼多的財寶原路返回恐遭埋伏,便改變了原來的路線。
他帶我走的那路線異常兇險,又是大河,又是叢林,是狼群就遇到兩撥,後來李統領趁我疲累至極昏睡過去的時候帶著財和他的人跑了。”
接著他拭著流淚的小眼睛,開始訴苦:
“皇祖父,您不知道哇,孫兒糟了大罪了,差點就回不來見您,在城外我說我是慧郡王都沒人信,我跟著乞丐混了好多天,天天靠吃野菜苟活。以前小時候在鄉下我都沒吃過野菜……嗚嗚嗚……”
嬴思明的話半真半假所以才說得真意切,哭得毫無表演痕跡。
西秦皇一首蹙眉不語,他在想這會不會是李不悔安排的?
就在這時太醫又高喊著:“皇上!皇上!不好了!不好了!又有人得天花了!”
這次得病的是嬴思明宮裡的太監。
嚇得西秦皇又趕躲回寢殿裡。
結果這一次傳播的可就多了,這個太監接過水房的人,水房的人會接各殿來取水的太監或者宮,而這些人又會接各殿的主子以及尚食局、浣局……,他們接過的件就更多了。
好在西秦皇用水是單獨的,他慶幸的拍拍心口。
大太監左思右想,把得天花的人捋了一遍順序,心裡有了猜想。
“皇上,老奴有個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西秦皇正因為他喜歡的那幾個人得了天花不能來伺候他了而煩惱。
“有屁趕放!”
大太監巍巍、小心翼翼地講道:“自從這慧郡王回宮開始,這天花就從宮門口……”
他話都不用說完,西秦皇就想明白了。
但轉而臉變得煞白,慌的喊:“快!給朕宣醫!給朕這寢殿裡查!統統查一遍!”
結果西秦皇上真的起了疹子。
西秦皇不知道其實這天花是有人在背後控它散播的方向,就比如說他書房裡的天花就是送茶點的宮帶進去的。
但他是皇上,宮裡的好藥材隨便用,所以醫也有辦法吊住他的命。
大太監也沾了西秦皇的得了天花。
他不想死啊,但他好歹伺候著皇上,能撿皇上喝剩下的藥渣吃,效果也不錯。
轉眼第二天,宮裡就死了一半的人,尤其是李不悔和盧陵的人,幾乎死絕了,至於‘反父行組’和‘夫仇者聯盟’的人都沒什麼事,但演戲演全套,他們也假裝得了幾天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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