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郎吐的腥味引來了天上的一群烏和地上的一群野狗。
也不知道它們都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突然之間蜂擁而至,場面屬實詭異得很嚇人。
尤其是那群烏,像龍捲風一樣將徐爸爸杜媽媽以及兩個護衛圍在了中間。
可神奇的是,單單隻杜媽媽一個人被淋了一腦袋的鳥屎。
杜媽媽委屈地指著腦袋跟徐爸爸抱怨:“老徐,你看!這些烏就像是故意似的,把我當茅坑了!”
徐爸爸趕用袖子幫,安道:“比我強,你這最起碼不疼!你瞅我……”徐爸爸現在只能金獨立,“誰能想到跺一下腳還能給腳脖子整臼了?!”
燕鑠先前用遠鏡巡視著十里亭的四周,聽見雷聲他就趕忙把視線轉回來,這時候就發現爸媽的馬車不見了,他迅速往旁邊搜尋,剛看到馬車的影子就看到馬車翻了,他剛站起準備帶煥煥過去就看到爸媽從馬車裡安然無事的出來了,他剛鬆一口氣,就看到一群烏圍住了爸媽。
這回他覺得不能再猶豫了,趕帶著煥煥往那邊跑。
隨著他們倆越來越近,那些烏也陸續飛走了,野狗汪汪兩聲也跑沒影了。
徐煥到現場先急著問爸媽有沒有傷,先幫爸爸把腳脖子歸位,隨後趕跟爸一起幫媽媽頭上的鳥屎。
燕鑠則趕跟兩個護衛瞭解況,立馬吹哨讓所有人過來集合,命人把城裡的馬都送過來。
徐煥一邊一邊叨叨:“你倆還說要去方人家小鬼子呢,看看,看看!你們這能力純屬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型別。這次我也是想借機試試咱們之間的影響距離,現在看來一千米應該是我能鎮住你們的最大距離了。”
徐爸爸小聲咯咯笑道:“刺激的!剛才那驚雷咔嚓一聲,給我嚇一激靈!後來馬車翻了我覺好像坐了一回過山車!但我跟你們說,剛才這點倒黴跟我以前在西秦那邊的時候一比還真不算什麼!但好在這些都是小倒黴,都不要命。”
杜媽媽噘著:“還是村裡好,可以隨便溜達。我在村裡就沒倒黴過。”
徐爸爸又砸吧慨了起來,“你說這玩意咋就這麼邪門?要說我們倒黴吧……馬驚了,車翻了,我臼,你媽被淋鳥屎。可……你說車翻了我們咋還能沒傷?那些野狗也沒來撲我們,烏也沒來啄我們,按理說剛才那老些烏肯定能把我們給叨個半死。完了吧你說還非常巧合的就撞了那個綁匪,還把正事給辦了,只是用力過猛一不小心給那綁匪整死了。
真是有點說不清是倒黴還是幸運了。這掃把星的命格還怪有意思的!整得還矛盾,有點福禍相依喜憂參半那麼個意思。”
杜媽媽連連“嗯嗯”附和:“可不咋的,要不是我們的馬車撞到了那個綁匪,那指不定他還要整出什麼謀詭計呢!”
其實貨郎沒啥大計謀,他就是簡簡單單地假裝貨郎從十里亭這路過,想看看這附近有沒有埋伏的兵,若是發現有不對勁的地方他打算扔下麻袋就跑,若是沒有埋伏那就拿著銀票然後……他是不可能跟那個護衛分贓的,他會把在場的人都殺了,最後……遠走高飛。
他心話了,有一萬兩在手,毀個容都值了!咋可能還回據點跟那兩個人分錢?!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他才剛面就被撞飛了。
那馬車他剛才也看到了,但是從哪個角度他也想不明白馬驚了為什麼拐彎跑,就好像特意奔他去似的。
他當時想著,撞了也好,正好趁機再訛點錢,可他看了一眼徐爸爸,一下愣住了……他怎麼在這?這不是他們村的病瘟鬼嗎?
他認識徐爸爸,可徐爸爸沒有原記憶並不認識他。
貨郎三年前因為家裡人都死沒了,所以他才加了李不悔的探子組織的,在秦嶺那邊培訓了兩年,去年才安排他來常州這個據點做事。
他小時候可是驗過跟這個病瘟鬼接之後的後果,都給他整出影了。
當年他們一幫小蛋子欺負人,蹲樹上往病瘟鬼頭上扔石子,病瘟鬼捂著腦袋抬頭看了他們一眼,然後樹杈子就折了,他們都掉了下來,他們幾個孩子不是摔斷了胳膊就是摔斷了,接連三天他們都倒黴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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