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就哭了,“可我這十幾天每天都不知道自己明天還能不能活著,還能不能活到回家扇你大子的那一天!”
這一刻馮也開始釋放自己這十幾天來的害怕緒,一邊大聲嚎,一邊用力打罵著李老大,“你個死鬼!話說的那麼好聽,可見了我又暈過去了!你就欺負我好騙!你個大騙子!大混蛋!你起來啊!你再不起來我明天就找個老頭嫁了!!”
李老大緩緩抬手將抱住,虛弱地說了一個字:“別!”,說完又暈過去了。
馮跟李彪頓時驚慌失措,李彪趕背起李老大,讓他娘舉著火把在這等著煥煥跟楊心怡們,他先帶他爹去看大夫。
第二個趕到的是楊心怡,也不管馮上髒不髒一把抱住馮哭了起來,“婆母你可把我們嚇死了!你沒事真好!我就說我婆母吉人自有天相!咱們家人都命著呢一定會沒事的!哇哇哇哇哇!彪哥這幾天都跟丟了魂似的,老可憐了!嗚嗚嗚嗚嗚……還好你沒事!哇哇哇哇……沒事啦……”
馮乍著膀子不敢回抱,但楊心怡撲過來就抱可把壞了,“好孩子,你比那爺倆都強多了,你公爹被我嚇暈了,你夫君見了我也不敢認,你看你到這二話不說一眼就認出我了,還是我家心怡對我最好!”
楊心怡的哭聲戛然而止,“怎麼會這樣??我公爹比我們所有人都張你,知道你出事了之後一夜之間就老了好幾歲,這些天吃不下睡不著,眼睛熬得全是紅,咋可能……”
楊心怡還沒等說完,煥煥們就到了。
徐煥也不嫌馮髒,一把熊抱住,哭得泣不聲,“對不起大舅媽!是我連累了你,是我差點害死你,對不起!是我疏忽了,我該早早地派人去凌州看看你,都怪我!對不起!”
馮摟著徐煥泣著,“我沒怪你!怪你幹啥!你那不是疏忽,是對我的信任!”
衝徐煥得意的笑了笑:“我跟你說啊煥煥,我這次可聰明了,我胡說八道一氣把那些人忽悠的一愣一愣的,要不然我也不能活到現在!你大舅媽厲害著呢!好孩子不哭了,等回去我給你講講我是怎麼智鬥綁匪的!我告訴你我照你大舅來比我也不差!我之前暈是我被打暈的,先前那會兒是累暈的,可不像你大舅一個大老爺們兒竟然是被嚇暈了!”
徐煥這時候才知道李老大被李彪送去看大夫了。
等了一會兒暗衛趕來了一輛馬車,馮被楊心怡跟徐煥左右攙扶著上了馬車,杜媽媽趕用布巾幫掉臉上的泥漿,燕鑠跟徐爸爸來當車伕。
馬車上都是最親近最知知底的人,馮便把如何瞎編謊話騙綁匪,如何跟綁匪講條件,又如何忽悠細高個別殺,到後來如何逃出來的講了一遍。
雖說馮是笑著講的,可卻把徐煥給聽得嗚嗚哭。
“大舅媽你苦了,你看給你這臉打的,都破相了……嗚嗚嗚……”
馮手抹了一把的眼淚,“哭啥!我以前總捱揍所以這子骨沒那麼弱!這要是換了別人怕是真容易扛不住把你供出去!再說我破相了就破了唄,我也不是大姑娘等著嫁人,我不在乎!”
楊心怡氣鼓鼓地,“婆母你等我給你報仇!我非把那個瘦猴子渾都拿烙鐵燙一遍不可!”
馮說這個就來勁了,“對!你也拿個針,不不不,拿錐子,你使勁扎他!這王八犢子給我這頓扎,耳朵都給我扎穿了!”
徐煥趕看了看馮的耳朵,那裡有些紅腫,應該是針孔染了,徐煥很心疼,還不知道大舅媽上有多傷,覺虧欠了大舅媽好多。
“大舅媽,謝謝你為了保護我付出了這麼多,我有點疚,以後……”
馮拍拍徐煥的手,這一刻笑得特別慈祥,“煥吶,咱娘倆誰跟誰?你教我做人,我給你爭氣!以前我自私、小氣、不懂事,所以我也沒過親人之間的那種,但剛才我在你跟心怡上到了,我心裡特別得勁兒,我不想哭,反倒很想笑!我說不清楚那是啥覺,就是特別特別的高興,從來沒有過的高興,我覺得我做這些全都是值得的!”
徐煥又把馮抱住,“大舅媽,你以後會越來越幸福的,夫君會更你,孩子們會更你,我也會更你!在我心裡你現在已經排到我大舅上面了,若是以後我大舅惹你生氣,我指定向著你說話!”
“嗯嗯嗯!我信你!你大舅最聽你話!”馮可激了,“煥吶,你當初多虧救了我一命,你看現在這不就有用了!要是我當初死了,你大舅再娶個別的媳婦那能行嗎?兩個大子立馬啥都招了!所以這都是你給自己積累下來的福報!”
徐煥破涕為笑:大舅媽的思維還是一如既往的急了拐彎。
另一邊,多虧李彪把李老大送來的及時,不然李老大可能就見不到明天的太和媳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