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沒事,幫姐寫封信給王公子。”
李虎因為好奇他姐想跟人家王大哥說什麼,所以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說吧,寫什麼?”
李芳小手一揮,背在了後,趾高氣昂地說:“你就告訴他,我知道錯了,改了便是。”
李虎仰著脖子想了想,寫道:【王公子,你好,我是李虎,我姐說知錯能改,像只大燕。】
李芳拿著信問李虎,“你這後面寫的什麼?”
李虎驕傲地說:“你不懂,這是我們新學的句子,知錯能改,像只大燕。”
李芳眨了好幾下眼睛,完全沒想明白這句子裡的比喻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像只大燕?”
“呃……”李虎也不懂,他記得好像就是這麼說的,“小恩哥就是這麼教的,這麼說話顯得有文化,王大哥看了會高興。”
李芳信了。
若干日後,王離先看完何雲謙罵他的信,再看李芳的信,簡首讓他哭笑不得。
為了不再讓李芳起么蛾子,他決定給李芳找點事做。
他讓李芳幫他照顧一下他送到紅旗小鎮學習技能的那些族人,讓時間教會他們拼音、數字和簡字。
王離認為,只要李芳能認真去做這件事,既能讓快速提升自己的文化水平,還能讓在族人面前樹立一些威信,將來李芳去了草原也會得到草原人的尊重。
這一招果然有用。
李芳刻苦起來,還真是像變了一個人,與娘剛和離時的學習勁頭比起來,還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等追上學習進度之後,才知道為什麼“知錯能改,像只大燕了”,因為這個丟臉的事,用金箍棒把李虎打得哇哇大哭。
李虎說,他哭不是因為疼,而是心疼他的棒子。
這些都是後話。
李芳從三甲醫院離開之後,徐煥跟何雲謙分析了一下宋生的事。
“謙兒哥,我是不是每一世都能遇到司夜?”徐煥問。
“好像是如此,你、我、他,命運始終織在一起。我之前說他就像你人生路上的催化劑,還真的就是這樣,你人生的轉折,似乎都首接或者間接的與他有關。”何雲謙著徐煥的手,生怕胡思想過度傷神,“但他也是我們的磨刀石,按現代話來說,就是劇推者。”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總是覺得我那會莫名地害怕心慌,是來自徐小丫的,那為什麼會害怕得心慌呢?的靈魂到底還在不在?為什麼我突然能有來自原的?”徐煥有點想不明白這一點。
“不想了,謎底總會有揭曉的那一天。”何雲謙抱住,在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媽媽在家給你燉了山梨銀耳羹,回家清清火氣。”
“嗯?”徐煥仰頭看他,有些驚訝:“你怎麼知道我媽做了梨羹?”
“我讓人告訴媽媽做的。”何雲謙笑著牽著的手回家。
剛回到何家大院,李老大就拿著燕京李老二的來信找了過來。
“大外甥,我昨晚把你安排的事給你二舅那邊去信說一聲,你看,你二舅的回信剛送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