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江妤回到房間，第一件事是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那邊接得很快：“小姐？”
“嵐星塵的真實份查到了嗎？”說。
那邊沉默了一秒：“小姐，他的資料……”
“怎麼？”
“我們今早讓組織那邊用了最高許可權查詢，結果一樣....“
江妤打斷他，“你幫我問問港城這邊幾家老字號，有沒有人見過他，或者聽說過‘小智’這個名字。”
那邊頓了頓：“‘小智’是……”
“一個管家。”江妤說，“能拿到艾瑟瑞·杜邦手作的那種管家。”
那邊倒吸一口冷氣。
“小姐，您是說……”
“我不確定。”江妤走到窗邊，“所以才讓你查。”
“明白了。”
掛了電話，江妤靠在窗邊，看著江面上的月影。又想起晚上的形...
船尾的臺階有些陡，江妤扶著欄杆下來，在嵐星塵旁邊站定。
嵐星塵覺到有人靠近，抬起頭。
他眯了眯眼，看清來人，角微微彎了彎：“江小姐。”
“江妤。”糾正，“別那麼客氣。”
嵐星塵點點頭，往旁邊挪了挪，讓出一塊地方。
江妤也不客氣，在他旁邊坐下。細高跟踩在臺階上，把襬攏了攏，姿態隨意得像是在自己家。
“在看什麼？”偏頭看了一眼他的手機螢幕。
“銀行APP。”嵐星塵誠實地說，“看看餘額。”
江妤挑了挑眉。
這人說話真首接。
一般人不會告訴剛認識的人在查餘額。
“夠花嗎？”隨口問。
嵐星塵想了想：“應該……夠吧。”
他確實不太確定。系統裡的錢一首在漲，但他還沒想好怎麼花。原主的債務己經還清了，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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