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茫茫的，什麼都沒有。
趙亦的臉一下子垮了：“這……這不可能啊……”
老師傅拿起另一半，在邊緣又切了一刀。還是白的。
再切一刀。還是白的。
整塊石頭切了三刀，一點綠都沒見著，就是一塊普普通通的石頭，連豆種都算不上。
趙亦蹲在地上，看著那堆碎石頭，半天沒說話。
江妤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本來就是賭嘛。”
趙亦悶悶地“嗯”了一聲，但眼睛還是盯著那堆石頭，不甘心的樣子。
彈幕：
【趙亦好慘……】
【蟒紋這麼明顯居然啥都沒有，賭石果然看運氣】
【這就是賭石，一刀窮一刀富，一刀穿麻布】
【孩子別難過，下次再來】
程雅在旁邊看著，手心出了一層汗。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塊帶松花的石頭，心裡突然沒底了。
老師傅看向：“姑娘，你的切不切？”
程雅深吸一口氣，把石頭遞過去。
老師傅接過來看了看，畫了一條線，上砂——
聲再次響起。
石飛濺，所有人都盯著那塊石頭。
石頭被切兩半。老師傅用水衝了一下切面——
一抹淡淡的綠了出來。
“出綠了！”旁邊有人喊了一聲。
程雅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嗎？！”
老師傅把石頭拿起來仔細看了看，又用手電筒照了一下，然後搖搖頭：“豆種，太淡，水頭也差。而且裂太多，做不了東西。”
他把石頭遞還給程雅，指著切面上的那些細的裂紋：“你看，這些裂都進去了，整塊料子都是碎的。沒什麼價值。”
程雅接過石頭，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低頭看著那抹“綠”——確實有，但很淡，像被水洗過一樣，而且裂紋麻麻的，從切面一首延到石頭深。
把石頭攥在手心裡，指節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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