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衛清坐在書房，聽完每一條，都沉默著，讓人繼續查。
進度條每天都在漲。
8%、11%、15%。
我飄在幕僚旁邊，看著他們滿城找「敵」，陷了一種很複雜的緒。
他們找不到的。
因為我本沒有人形。
第三天夜裡，姜曉曉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屋頂。
丫鬟都散了，屋裡只有一個人。
彈幕區這個時間也安靜下來，偶爾飄過一兩條，都是些沒營養的閒話。
我飄在床邊，看著。
就這樣睜著眼睛，一不，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很久，開口了。
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什麼人聽：
「溫雅慧，你在嗎。」
終於發現了嗎！
我激地下意識就要回。
進度條這時候彈出一行紅字：
份暴預警：如宿主發現彈幕份，攻略進度將立即清零。
屋裡很安靜。
姜曉曉還在看屋頂，沒有再說話，但也沒有閉眼。
窗外月亮很大。
進度條還是 15%。
我第一次覺得，這個數字漲得太慢了。
5
進度條 15%。
謝衛清的幕僚還在找敵。
我飄在幕僚後面旁觀了兩天，看著他們把城裡棕頭髮的男人挨個排查，陷了一種荒誕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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