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飄在他旁邊，看著那個 99%，看著姜曉曉離去的背影。
差一步。
就差最後一步。
8
大婚那天，丞相府張燈結綵。
姜曉曉坐在銅鏡前讓丫鬟梳頭，看著鏡子裡那張塗了胭脂的臉，表很平靜。
平靜到丫鬟忍不住問：「姑娘，您不張嗎？」
「張什麼？」
「今日大婚……」
「哦。」姜曉曉想了想，「不張。」
丫鬟：「……」
我飄在頭頂，看著進度條。
99%。
就差這最後一步。
讀者彈幕這時候已經炸開了：
【大婚！！今天就是 100% 的日子！！】
【主你不張啊！！】
【謝衛清今天好不好看啊有沒有人說】
【帥！！紅！！我死了！！】
姜曉曉掃了一眼彈幕，角了一下，沒有說話。
丫鬟把最後一釵好，後退一步，福了福：「姑娘，吉時到了。」
姜曉曉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襬，往外走。
走到門檻，停下來了。
我以為是張，正準備發一條彈幕給打氣。
然後轉過。
不是看門外，不是看丫鬟，是抬起頭，對著虛空，對著彈幕區，開口了：
「今天天氣不錯。」
丫鬟愣了一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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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曉曉姜【
】！！！閉我給你【
】！！是不是的意故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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