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什麼都要搶別人的才高興嗎?夫婿要搶,服也要搶,你還嫌不夠嗎?」
那狐裘是我訂來遠行用的,可如今卻沾了泥灰,完全不能再穿。
阿芫紅了眼睛,怯怯地看著我:「對不起,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是你的東西,我幫你乾淨好不好?」
說著,用手帕上前來拭,一上來,白狐裘更汙得難看,驚了一下,看著帕子驚撥出來:「對不起,剛才我喝茶,茶水倒了,我帕子剛過茶水。」
手帕溼著再裹上泥灰,整個漂亮的白狐裘像一塊破布一樣難看。
?春桃忍無可忍,「啪」一個耳打在的臉上,「你是故意的。」
阿芫抬眼看我,眼神里閃過一不明的神,突然往地上一跪:「對不起,都是阿芫的錯。」說完自己打起耳來。
「明玉,你在幹什麼?」
一聲暴喝打斷了阿芫的舉,被衝進來的裴硯扶起,哭得滿面是淚:「世子,我真的不是故意弄髒小姐的狐裘,我也不知道我手帕髒了,才毀了小姐的狐裘。」
「小姐打我也是應該的。我斷不敢還手。」
「怪只怪我命苦,從未見過這般漂亮的服,我只是想試試,我沒有別的意思。」
「小姐怪我搶了世子,如今狐裘髒了,要打要罰,阿芫絕不多說一個字。」
3.
字字句句都像在說我在欺負,可我從頭到尾,一字未言。
裴硯皺著眉,厭惡地看著我:「明玉,我以為你是知書達理、端莊大方的世家貴。」
「沒想到你和街上的潑婦有何不同。」
「阿芫只是出貧苦不如你,便要遭你如此欺凌?難道出在世家便了不起嗎?」
「不過一件狐裘,多銀子我賠給你便是。」
我打斷了他的話:「裴世子,我從進店鋪到現在,沒有說過一句話。」
「你的未婚妻弄壞了我的服,賠償是你應該的,但你卻口口聲聲說我欺凌於。」
「請問我怎麼欺凌?這裡多夫人小姐看著,我連一手指頭都沒,一句話沒說。」
「自己跪在這裡認錯,與我何干?要打自己耳是自己心中有鬼,又與我何干。」
旁邊的夫人和貴們紛紛點頭:「就是,人家崔小姐都沒說一句話,倒好,自己哭得跟了天大委屈一樣。」
「可真是好本事,自己搶人夫婿不說,還要裝無辜,可真是不要臉。」
阿芫捂著臉哭倒在裴硯懷裡:「世子,你別說了,都是阿芫的錯,是我要自己打自己的。」
「一切和小姐無關,小姐什麼也沒有說,小姐也沒有欺負過我。」
「我拿什麼與崔家小姐的份比呢?你別說了,你帶阿芫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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