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一冷,上前一步:「我做過什麼?」
「我把在路邊凍得像狗一樣的帶回府,救活。」
「我崔家養幾年,讓反咬一口,搶走夫婿。」
「我崔明玉若想欺負,不用揹著你。」
我一把抓過阿芫,狠狠地朝臉上打了過去,「啪」響亮的一掌,打得臉上馬上紅腫起來。
我抬眼看向裴硯:「我崔明玉行得正,做得直,但絕不讓人冤枉我一分。」
「既然你們倆覺得我欺凌了,把帽子都扣我頭上,我也不能白擔了這虛名。
」
「看清楚了,我若要欺負,必定當著你的面。」
說完,我甩了甩手:「這一掌,抵了以前崔家賞你幾年飯的恩,從此一筆兩清。」
「以後崔家與你們再無瓜葛。」
阿芫捂著臉,和裴硯一起在眾人的指點下,灰溜溜地離開了。
而阿芫故作弱,實則有心計,還要故意陷害我的事,也在街頭巷尾傳開了。
聽說定北侯夫人鐵青著臉,咬著牙狠狠地責罵了裴硯一頓,說侯府的名聲都快給他敗了。
在他們親前,裴硯卻還是親自來崔府送了帖子。
他有些愧疚地說:「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但是我真心喜歡阿芫,我會好好待。子剛強,雖然份低微卻一直不認輸,我從未見過如此堅韌的人。」
「明玉,雖然與你取消婚約對我無益,但是,我想為我自己的心爭取一次。我相信我與阿芫是真心相,我們可以不顧世俗,會過得很好。」
4.
「我親那日,你一定要來。我們雖無婚約,我也是把你當妹妹看待的,我想你來見證我與阿芫的幸福。」
我答應了他,轉卻把帖子扔進了火盆,因為他親的當日,我要離開京城。
太后要去禮佛,我為了避開京城的紛紛擾擾,讓母親進宮求了恩旨,讓我隨侍在太后邊,去五臺山禮佛。
再回到京城,已是三年後。
我再見裴硯,是在宮裡。
太后回宮,皇上賜宴,朝臣和命婦皆進宮赴宴。
「明玉,這幾年你去了何?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在湖邊,被裴硯看見,我回頭,煙雨之中,如雨中幽蘭一般的我,讓他看直了眼。
禮佛三年,連太后都說我子沉靜,越發地顯得氣質高貴,引得人挪不開眼睛。
沒想到第一個挪不開眼的居然是裴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