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晉王站在我後,扶著我:「定北侯府越發不懂規矩,怎麼什麼人都能帶進宮來,居然帶一個侍妾進宮,壞了宮中的規矩。」
我輕輕著肚子笑著:「定北侯府向來是規矩得很,早有耳聞。
」
「玉箏公主想必進京晚,不懂得,世子對這姨娘向來寵,為了啊,差點連世子之位都能不要的。」
「公主殿下尊貴,也別被人蒙了耳目,當了槍使。」
「你可是公主,駙馬怎麼會不疼有加,只怕是有人在中間使絆子,哄了公主罷了。」
說完,我和晉王轉去和皇后賀壽,再不看他們一眼。
玉箏轉便狠狠打了阿芫一耳:「你敢拿我當槍使,來人,把給我綁回府去,等我回來發落。」
當天晚上,定北侯世子的侍妾阿芫暴斃,第二天一張草蓆裹著扔了出去。
春桃只「呸」了一聲,「活該。」
可是公主多疑,從那日起開始各種派人跟蹤世子,就算他和府中的丫環多說一句話,那丫環要不被髮賣,要不被找理由打死。
在公主被診出有喜後不久,聽說裴硯大病了一場,大夫看了說,是被人下了絕子藥,恐怕世子這輩子都沒法生養,只有公主肚子裡的那唯一的子嗣了。
是誰下的藥,不得而知。
裴硯子好了後,沒有說什麼,只和公主恩非常,像什麼也沒發生過,悉心照顧著公主的胎兒,吃食用度從不假手於人。
只是在公主生產時,才發現胎大難產。
公主疼了兩天都未能生下子嗣,最後居然活活難產死在了產床上。
南楚的皇上不敢置信,派了人過來,結果發現了端倪,在公主的催產藥渣中,發現了讓人大出和力的藥。
這是有人要害死公主。
事查得很快,也很容易,是裴硯。
他恨公主給他下了絕子藥,於是將公主養得胎兒過大難產,又在臨產時下了藥,讓大出力而死。
定北侯世子謀害南楚公主,被褫奪封號,判秋後斬。
定北侯因教子不嚴導致他闖下大禍,被褫奪侯爺封號,抄家沒收財產,發配回原籍做苦役。
定北侯府一夜之間,從京城消失了。
聽說裴硯在大獄中瘋了,裡時時喃喃自語:「我是定北侯世子,我不是駙馬,我和明玉有婚約,等及笄我便要娶為妻。」
晉王不知哪裡聽到了訊息,人送了一碗湯進去,後來裴硯再也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他啞了。
而我們再無心關心他的死活,因為我生的晟兒快週歲了,皇后娘娘要親自為這孫兒主持抓周禮。
晟兒看著一堆代表著好意頭的吉祥之,一樣也不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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