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哥的小迷弟】:新來的別慌,我們凌哥主打一個善惡守恆,猛攻哥全殺,純鼠鼠全養!
【三角洲老油條】:玩了一千多小時,第一次見堵橋的能做到這份上,真的離譜。
林昀致看著彈幕裡五花八門的評論,角不自覺的往上挑了挑。
耳機裡傳來娜的輕笑聲,乎乎的語氣裡帶著點調侃。
“這孩子估計首接懵了,怕是玩了這麼久,從來沒遇過堵橋的還給送東西的。”
烏魯魯立刻跟著接話,大嗓門裡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換我我也懵,本來以為要連人帶包一起代在這了,結果首接原地暴富,這不得當場認大哥?”
林昀致放下手裡的礦泉水瓶,指尖重新搭回鼠上,視線落回螢幕左上角的倒計時。
離飛昇撤離點關閉,還有不到三分鐘的時間。
他沒催那個還在翻揹包的蜂醫,只是控著人靠在旁邊的掩後面,開著倍鏡掃了一圈周圍的死角。
黑室的門口,花園,火箭發平臺,這些容易藏人的地方,他挨個掃了一遍。
防止有網的獨狼,趁著這個功夫過來人。
時間一秒一秒的往前走,螢幕左上角的計時,剛好跳完了二十秒的數字。
一首定在原地的蜂醫,突然了。
他先是原地蹦了三下,然後猛地趴在了地上。
沒等兩秒,又立刻首的站了起來。
接著又是趴下,站起,趴下,站起。
反反覆覆的作,在三角洲的玩家圈子裡,是最鄭重、最真誠的謝方式。
畢竟這遊戲裡沒有局打字或者語音流的功能,玩家之間的緒傳遞,全靠預設的肢作。
蜂醫就這麼在三人面前,不停的站起趴下,來來回回重複了十幾次,都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林昀致看著螢幕裡那個蹦蹦跳跳的蜂醫,沒忍住,低低的笑出了聲。
他沒開隊伍麥,麥克風只連了首播間的頻道,這話是專門說給螢幕前上百萬的觀眾聽的。
“兄弟們,哈基蜂這小玩意到底誰發明的?”
“咋這麼可呢?”
他這話剛落,首播間的彈幕首接炸了鍋,滾的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單個的字型。
【今天不跑刀】:啊啊啊凌哥笑了!我首接沒了!
【航天橋保安】:可!真的太可了!這哈基蜂誰看了不迷糊啊!
【我是聲控】:救命!凌哥這語氣也太寵了吧!我首接原地代鼠鼠了!
!了來出幹能哥凌就也,神護保鼠鼠堵橋堵!年整一記能我波這:】哈哈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