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兩聲,悶悶的,隔著幾層牆依然能到那衝擊力。
接著是道互相試探的靜,有虎蹲炮特有的低沉悶響,還有幾發AWM的厚重轟鳴,一聲接一聲,像是有人在用大錘砸鋼板。
最後是全自步槍的連,M7的快速混著M14的重彈道,噼裡啪啦的,聽火力度起碼是兩三個人的槍口在同時噴火舌。
林昀致整個人幾乎是在聽到第一聲手雷的瞬間就進了戰鬥狀態。
他原本靠在電競椅裡的後背猛地繃首了,搭在鼠上的手指瞬間收,指節微微泛白。
鏡頭裡那雙手從剛才的鬆弛狀態一下子切換到了繃模式,左手五指穩穩地扣住鍵盤,右手握住鼠,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某個開關,從慵懶的閒聊模式瞬間切到了獵殺模式。
“中控打起來了。”
他的聲音得很低,但語氣裡的那子興勁兒怎麼都不住。
不是張,不是害怕,是那種獵人聞到了獵氣味的興。
他的眼睛死死鎖在螢幕上,瞳孔微微放大,角的弧度不控制地往上翹。
鏡頭裡那雙手穩穩地搭在鍵鼠上,沒有毫抖,只有右手食指在鼠左鍵上有節奏地輕輕敲著,像是在給即將到來的戰鬥打著節拍。
“手雷、虎蹲、大狙,還有掃——這陣仗不小。聽這靜,不是一隊在試探另一隊,是兩隊己經正面撞上了,正在互灌道。”
他快速分析著耳機裡傳來的每一個聲音細節。
又是一發手雷炸開,接著是一串急促的M7掃,中間混著一聲AWM的厚重轟鳴。
槍聲短暫地停了一瞬,然後又是一波更猛烈的火。
有人換了位置,有人在封煙,有人在用全自火力制。
“牢大那隊跟另一隊撞上了。”
林昀致的語速越來越快,但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另一隊不是中控原住民,中控我們剛才己經判斷大機率沒刷人。這隊要麼是從宿舍過來的,如果是宿舍復活的話,肯定是想來中控湊熱鬧的。”
他控著威龍從二員裡面往外走,腳步得很輕,踩在鐵皮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走到斜坡口的時候他蹲了下來,耳朵著耳機的方向,又仔細聽了幾秒。
又是幾聲手雷。
其中有一顆炸得特別近,耳機裡嗡了一下。
隨後是集的掃,M7和M14的槍聲混在一起,中間夾著一聲慘。
聽音效是有人被擊倒了,不是倒地流的那種悶哼,是吃滿子彈之後角不控制發出的短促哀嚎。
槍聲短暫地停了一拍,然後換了個方向繼續。
有人在位置,有人在往後退。
“兩邊都在掉狀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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