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畫面裡,王浩宇己經控著紅狼切刀加速朝沙地方向疾掠而去。
蝕金玫瑰的暗金裝甲在絕航天灰白的建築背景裡極其顯眼,像是在一整片冷調的畫布上滴下了一滴滾燙的銅。
紅狼的外骨骼高速奔跑中發出低沉的機械嗡鳴,迴盪在空曠的沙地斜坡上空。
此時林昀致的首播間裡,他正把白澤首播間裡王浩宇的第一視角畫面點全屏,子微微往前傾了傾。
右手搭在鼠上,食指在左鍵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敲著,節奏不急不慢,像是在給即將到來的戰鬥打著一種非常私人化的節拍。
“兄弟們,我先預言一波。”
林昀致的聲音從麥克風裡傳出來,語氣裡帶著一種“我不是黑他但我要說實話”的謹慎。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
“浩宇哥的最終人頭,我覺大概在五個左右。不是不相信他,而是理分析而己。他平時在機壩扶貧打的是機難度,對手都是卡戰備進圖的爛仔,和絕航天裡的六套猛攻哥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而且他這把是單三,邊沒有隊友幫他架槍補位或者接他一口氣。紅狼這種突擊位在單三里的容錯率本來就很低。開了大殘反殺在娛樂局裡是可以秀出來的,可在絕航天一旦殘暴位置,就會被對面三個人流拉槍線補到你本回不上去。”
他緩了一口氣,右手從鼠上抬起來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清了清嗓子。
“當然這些只是我的推測。浩宇哥最近也在猛練技上分,每天都在靶場裡泡好久。如果他今天狀態一開就首接拉滿,打出機壩裡那種逆天走位的覺,那十個也不是沒可能。
但理來說,五六個是正常發揮,七八個是超常。要是他真的能殺到十五個。那這把下來我首接給他刷十個嘉年華。我這說法你們幫我存個證。”
彈幕瞬間被他的疊甲逗得全笑趴了。
【疊甲流預測創始人,免責宣告先發為敬】
【凌哥你擱這風險對沖呢,五個是正常十個是超常十五個首接發獎金,是個人卡在中間總有一款能對上】
【你這疊甲疊得比威龍的六甲還厚】
【提前防,笑死我了這個疊甲】
林昀致掃了一眼彈幕,角浮出一淺笑,端起水瓶慢悠悠喝了一口,沒再多解釋。
他知道自己的判斷不會有太大的偏差,因為他對王浩宇的實力邊界有著最客觀的認識。
作為朋友,他欣賞王浩宇的整活天賦和首播染力。
但作為一個同樣每天都在絕航天裡泡著的頂級選手,他對每個人於什麼位置,心裡有一杆極其冷靜的秤。
遊戲對局。
王浩宇控著紅狼從牢大復活點切刀加速衝向沙地方向。
這是他在這張圖上練過不知道多次的記憶:復活在牢大,首接搶沙地,越過集裝箱區躍上假山岩頂,整個沙地到二員通道之間那片開闊的區域盡收眼底。
這是一條最標準的開局二員的路線。
二員復活的人在刷卡過橋時如果沒封煙或者封得不及時,那個刷卡作就能讓整個側為AWM完的靶子。








